一曲合奏完畢,楚河風輕雲淡,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他一開始還挺激情的,但掌握了節奏後就覺得無趣了,因為江遇安不值得自己跟他鬥琴。
鬥琴是類似高山流水覓知音的操作,自己跟江遇安……rua!
楚河直播間的粉絲們齊齊興奮,禮物刷得滿天飛,彈幕跟導彈一樣biu過去,看都看不清楚。
反觀江遇安的直播間,全是嘲諷,他的粉絲們都有點啞火了。
江遇安難堪之極,強顏歡笑對著鏡頭道:“鋼琴跟海螺蠻搭的嘛,楚兄,我們罷手言和了。”
“言和你個錘子,輸了就要認,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是鬥琴!”
“求你以後別來B站了,看看你的粉絲什麼鳥樣,噁心。”
“五十六萬的鋼琴幹不過幾塊錢的貝殼?”
觀眾們並不買賬,嘲諷個不停。
江遇安嘴唇蠕動著,一下子將直播關了。
觀眾們頓時都湧入楚河的直播間,一個個把這裡當做了歡樂場,問這問那。
“大河,什麼時候發表新作品啊,我想聽《風箏誤》,可以吹嗎?”
“大河,你學了多久海螺了?我也想學,可以出教學嗎?”
“對啊,教學教學,我們都想學海螺!”
彈幕一大堆人要求教學。
楚河一笑,這就是他最初的目的,他想弘揚一下海螺,現在目的達到了。
“哈哈,我哥哥可以教你們,他本來就教過我和姐姐,so easy!”坐在楚河腿上的蘇慕煙得意洋洋,彷彿自己才是海螺王一樣。
她這會兒興奮得很,小小的身子擱楚河腿上動來動去,單馬尾一甩一甩的,老往楚河臉上抽。
“援交喵,你能不能從我老公身上下來?不要臉。”
“你們兄妹關係真好,再看看我那正在摳腳的妹妹,哎。”
“喂喂,你還有姐姐?我想看姐姐!”
彈幕畫風突變,把直播間搞得跟某色.情場所一樣。
楚河伸手將蘇慕煙抱開,閃人。
蘇慕煙不閃,她正興奮上頭呢,跟觀眾們各種吹逼,完全不覺得生疏。
楚河則離開了音樂室。
天色已經很暗了,不過對於大城市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楚河往泳池走去,想搓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