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海平面波光粼粼,如銀河之光。
楚河吹奏《The Song》,自己完全沉醉其中。
他從未想過海螺能吹出如何動聽的聲音。如果說二胡代表著悲切,那海螺就代表著孤獨與遼闊。
這跟楚河的心靈何等接近啊。
他于海洋之歌中淪陷。
而沙灘上,柳芷晴修長的睫毛眨動了一下,竟是呆呆地看著岩石堆,久久不動。
她從小在海邊長大,對大海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每當傷心的時候都會來海邊吹吹海螺,向大海無聲地傾述自己的傷感。
她也曾拜訪過吹海螺的大師,但海螺樂器師實在太罕見了,能達到一定高度的更是少之又少。
甚至,很多人並不知道海螺是一種樂器。
而此刻,黑漆漆的岩石堆中,那悠遠的海螺聲,像極了柳芷晴小時候聆聽的大海風聲。
童年的記憶一下子就湧現了,幼時的天真、少時的活潑,到而今的多愁善感。
還有那個一直陪伴自己長大,卻被病魔帶走的奶奶。
柳芷晴鼻子發酸,霎時間淚如雨下,眼前一片模糊。
半響過後,岩石堆裡的海螺聲停下了。楚河藉著夜色溜走,跟個賊似的。
他此刻是又讚歎又舒爽,讚歎自然是讚歎自己的吹海螺技能,而舒爽卻是因為賺了柳芷晴一大把愉悅值。
“來自柳芷晴的愉悅值+200.”
一次性200,這可是大數目啊,都快趕上帶蘇慕煙吃雞了。
楚河哈哈一樂,在別墅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柳芷晴。柳芷晴已經起來了,她往岩石堆跑去,似乎還在哭泣。
可惜岩石堆已經沒人了。
楚河不多看,回別墅衝個涼換了衣服,眼瞅著天也快亮了。
兩個富婆只住一晚,所以今天早上是楚河最後的表現機會了。
“現在有510.1愉悅值了,不錯,不過多多益善,今早的機會還是得抓住。”楚河尋思了一下,走向廚房。
今早的機會,說白了就是早餐。
民以食為天,無論男女都愛美食,而柳芷晴和蘇慕煙昨晚並沒有吃什麼東西。
她們是吃了晚飯才來別墅的,所以現在一定很餓。
廚房裡各類廚具齊全,冰箱裡也有不少菜,都是老管家購買的。
楚河翻了一陣,決定做皮蛋瘦肉粥。
他小時候最愛吃媽媽做的皮蛋瘦肉粥,長大了反而經常去外面吃早餐,記憶中的那股味道都快忘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