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男女之音!等等,她現在不是操心這個,剛剛那怪物說什麼來著,獻祭?什麼獻祭?
姜世寧剛閃過它要吃我的念頭,那怪物就已經張開血口大盆,噁心的唾液淌了下來,姜世寧想跑,可身體不隨大腦,由心而生出的恐懼讓她叫了出來,下意識抬手護著的瞬間,整個身子也因腿軟癱倒在地。
就在怪物下口時,一道紅光自姜世寧手腕上的珠子迸出,結成出屏障護住姜世寧整個身子。同時耳畔是悽烈地長鳴嘶吼,氣流震破周遭草木,直達林子上空!
姜世寧有所感應,抬頭看去,只見怪物極其痛苦的在扭曲,面目極其可憎,原是靈珠結出的靈力讓它少了一顆獠牙。
姜世寧劫後餘生,撫上血紅的靈珠,靈珠溫潤絲涼,觸之有一道道溫熱的暖流淌入心間,她知道是百九越送她的靈珠護了她,心中便不再那麼害怕,反而有了許底氣,她趁此從地上爬起,一時踉蹌幾下,才恢復體力往前方跑去。
怪物惱怒,仰天長嘯,扭著龐大的身軀追去。
姜世寧躲在一顆樹幹後,不敢動,也不敢呼吸,耳邊傳來怪物的吼聲以及樹木斷裂的聲音。她希望那個怪物跟蛇一樣是個半瞎子,自認為只要她不動便看不到她。
不知過了多久,肩膀突然被什麼扯住了,姜世寧害怕,以為怪物發現了她,剛起身往前逃,腰卻被撈住了。
“是我,別怕,是我!”
姜世寧在掙扎時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凝滯住,剛剛強忍住的情緒在看來人時通通瓦解掉,她“哇”地一聲,竟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她撲了過去,摟住對方的脖子,鼻涕眼淚橫飛,也不說什麼,只顧著哭。
“好了,沒事了,我在。”百九越扣著姜世寧纖細的脖頸輕聲細語地安慰。
姜世寧哭了幾下後,覺得臉丟大發了,伸手摸掉眼淚,剋制住情緒,卻還是忍不住打了幾下哭嗝,她鬆開百九越,臉上掛著淚痕,她瞧著他,語無倫次,“你怎麼來了?我……剛剛……你沒有沒看到一條像蛇的怪物,它有臉,不是,它它有兩張臉……”大抵是害怕了,眼淚又無聲地流了出來,怎能不害怕,畢竟是個要吃她的巨型怪物,還是她第一次遇見要吃她的怪物。
百九越撫上她的臉,為她擦拭兩邊的淚水,再度安慰,“沒事了,怪物已經死了。”
“死了嗎?”
“嗯!”
姜世寧像是想起什麼,說:“不可能死了的,我見時也是一身白骨,它會……”
百九越抓住姜世寧的肩膀,“是真的死了,灰飛煙滅了,你信我!嗯?”
“你信我”這三個字彷彿讓姜世寧魔怔了,她點了點頭。
百九越將她扶了起來,姜世寧一時站不住,好在百九越及時撈住她,姜世寧尷尬道:“腿有些軟。”剛說完,姜世寧就想抽自己嘴巴子,太沒出息了。
哪知,自己身體突然橫空,百九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姜世寧:“……”
百九越笑了笑,抱著她往回走。
此時林中濃霧散去,姜世寧無處安放的雙只得委縮在胸前,從她的視線可以看到百九越下頷的弧線,以及喉結,她莫名攢動,眼也不敢去瞧百九越,好像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也分不清這是誰的心跳。
“等等,還有東西沒拿。”姜世寧想起她採藥的工具還沒拿。
“我已經收入乾坤袋了。”
靜默良久,姜世寧心中慢慢恢復平靜,她
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還來得這麼及時。
百九越停頓了下,低頭看向姜世寧,頗有無奈,“我送你這手鍊是為了在你遇見危險時我能感應得到,它也能一時護得住你。”
姜世寧低垂著眼瞼,端的是面紅耳赤。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悽慘地哀叫聲,姜世寧一個激靈,便聽出是於大夫的聲音,一想到於大夫有可能會同她一般遇見妖獸,下意識地抓緊百九越的衣襟,既是緊張又是擔憂。
百九越自是懂得她心思,一個瞬移,到了聲源處。姜世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換了個地方,想到此時兩人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會被於大夫撞見,姜世寧便趕緊讓百九越放她下來。
百九越倒也照做將她放下。
落了地的姜世寧已感覺不到腿軟了,她往四周看了看,都尋不見於於大夫的身影,她看向百九越,眼神詢問,是這嗎?
百九越揚了揚下巴,示意姜世寧往身後看。
姜世寧迅速轉向身後,試探性地喚了喚於大夫。
“在這呢!”雜草裡面傳來於大夫因疼痛而呻吟的聲音。
姜世寧往前有兩步,看出雜草下有坑,撥開雜草,果然,於大夫狼狽地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牆面。於大夫年紀大了,這麼一摔,直接摔到老腰。
這坑挖了許久,地底下有作為掩坑的乾草,大概是哪個獵戶為捕捉野獸而挖的坑,只是過於時長,任由雜草縱橫,覆蓋了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