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岸一時間也後悔昨天為什麼沒直接跟顧棲棲說。
他總是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可是到頭來卻發現什麼都不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了。
“棲棲,這件事是我錯了,是我不應該不告訴你,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像是辯解,但是你也好歹聽一聽。”
嚴青岸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跟顧棲棲解釋了,但是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沒有解釋清楚的話,這會成為他們之間的縫隙,讓他們越走越遠。
“我不想再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顧棲棲的態度十分的堅決,嚴青岸想和她待一會兒,顧棲棲就嫌煩。
嚴青岸只好嘆了口氣往外走去。
剛到樓下,季秋崖就攔住了他,“怎麼出來的這麼快?你和棲棲說清楚了嗎?”
嚴青岸的神情很黯淡。
“我想解釋,可是棲棲她並不想聽。這件事本來怎麼解釋也是我的錯,這點也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所以你就直接出來了?”季秋崖簡直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這個時候女孩子說走開,就是不要走啊,嚴青岸你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麼到這個時候變得這麼笨呢?”
嚴青岸看了一眼季秋崖,搖搖頭,“棲棲不是這樣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她是真的不想看到我。連我喊她的名字都討厭。”
季秋崖聽到這裡才覺得事情不太對了。
按說,這件事是嚴青岸不對,但是棲棲不由分說把嚴青岸從包廂裡趕出來,卻也不平常。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倒現在還不肯告訴我嗎?”
季秋崖冷凝著眉,直直的盯著嚴青岸。
嚴青岸心裡苦悶,指了指樓上,“我們去你辦公室裡說。”
季秋崖這才瞪了他一眼,領著他往辦公室裡去。
到了辦公室,季秋崖關上辦公室的門,這才開口:“行了吧,可以說了?”
嚴青岸嘆了口氣,“這件事原本是我爺爺跟他好友定好的,我一開始的時候都不知道,知道的時候,是我爺爺直接通知了我讓我昨天去那裡相親。我當時就拒絕了……”
“你拒絕了能被人家女孩子親在臉上?我看你是狡辯!”
季秋崖白了他一眼,不信他的鬼話。
“我還沒說完呢,你能不能聽完我的話,再罵我?”
季秋崖妥協的點了點頭,讓他繼續。
嚴青岸這才又繼續開口道:“我當時就跟家裡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但是爺爺那邊就為難了,他非說已經和他的朋友約定好了,突然我這邊爽約,他那老臉上過不去。說是就讓我去這一次,好好把人家女孩子送回去,到時候跟人家女孩子說清楚,他那邊也過得去,也不至於讓兩個人的情面太難看。我想著是我祖
父多年未見的老友,不好駁了他的面子,所以就答應了。對我也沒什麼特別的影響。”
“後來呢?”
季秋崖皺著眉頭,覺得事情不像嚴青岸說的那麼簡單。
“後來,第二天我下了班就去赴約了,臨去之前棲棲給我打了電話,問我晚上有沒有空,我說晚上有約,她問了句是男是女,我還沒說,她就覺得這樣問不好,於是就掛了。我就直接去赴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