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瑜。”林墨瑕盯著電視,口中不自覺地喃喃道。
“夏先生,您已經三個月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了,有訊息稱您是陪女朋友在海外度假,請問情況是否屬實?”
記者犀利的問題讓林墨瑕身形一震,什麼陪女朋友度假?
夏北瑜似是對付慣了這種場合,聽慣了這種問題,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咧開嘴角笑了笑,男人幽幽啟唇,“真是沒想到你們的訊息這麼靈通。”
“哦?那夏先生的意思就是承認這件事了。”
夏北瑜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確有其事,我有什麼好否認的?而且,我預計下個月和她求婚。”
“那提前預祝夏先生求婚成功!不知道夏先生能否透露一下女朋友的資訊?”
夏北瑜微眯起眼睛,上揚的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她守了我七年,我想是時候給她一個答覆了。”
“墨瑕,墨瑕,林墨瑕!”
“啊——怎麼了?”林墨瑕猛然回過神來,抬起頭回應道。
看到女人的樣子,林因心頭一緊。
林墨瑕的臉色慘白的沒有半分血色,嘴唇不停地顫抖著,額頭上的冷汗瞬著臉頰不停地滴落,看起來活像生了一場大病。
半晌,林因才回過味來,顫巍巍道,“墨瑕,你……還好嗎?”
林墨瑕強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許久才在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因因,我沒事。我就是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看著林墨瑕失魂落魄的樣子,林因心疼不已,“好,那我先送你回家。”
可就在林因轉身拿包的瞬間,林墨瑕竟‘噗通——’一聲暈倒在了地上。
“墨瑕,你醒醒,你別嚇我!”
“林因,墨瑕怎麼樣了?”
透過窗戶,林因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才一臉擔憂的開口,“醫生說墨瑕的身體本來就很虛弱,又受了很大的刺激,這才會猝不及防地暈倒。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聽到這裡,南風的眉頭已經緊緊擰作一團,深邃的眸子全然是對林墨瑕的擔憂。
“墨瑕她到底受了什麼刺激?她的承受能力已經比普通人要強上很多,到底什麼事能讓她暈倒?”
林因深深嘆了一口氣,對著南風抱歉的搖搖頭,“對不起,學長,這件事情是墨瑕的私事,我不能隨便開口。”
“是夏北瑜的事,對嗎?”
男人略帶憤怒的聲音引得林因身形一震,過了幾秒,才回過味來,“學長,你怎麼會知道夏北瑜?”
南風輕哼一聲,冷冰冰的開口,“真不知道夏北瑜算什麼男人?!如果真的為了墨瑕好,就永遠都不該再回到墨瑕的身邊!既然人已經招惹了,卻又要去娶別的女人!”
林因心裡一凜,若有所思的看著南風,“學長,這些事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南風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林因會問出這種問題,結結巴巴道,“墨瑕……以前在我面前提過他……”
“因因,是學長來了嗎?”
恰逢此時,病房裡突然傳來林墨瑕的呼喚,林因連忙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