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號?”這是上學嗎還有學號?
“你是幾號啊?”那個愣頭青看向商老闆空著的雙手,“不是吧,連學號都沒領,就往前面擠。”這人雖然說話衝,但並不是一味的發洩情緒,“到門口去領學號啊。”
商老闆也是少有被人這樣懟,但他到底是做生意的,一貫信奉和氣生財,既然沒有實際的利益衝突,被人損兩句也沒什麼,他笑著跟人道謝,“謝了啊。”
折返回門口,果然發現門邊有個小桌子,只是桌後沒有站人,所以他進去的時候沒有留意到。
現在到近前一看,上面放著一張A4紙,紙上用圓珠筆寫著:學號在桌上,自行領取。
商老闆拿開上面的紙才看到下面的學號,其實就是被裁成小塊的A4紙,紙上的數字也是用圓珠筆寫的。
他接連往下翻了幾張,發現最小的數字,就是擺在最上面的34。
商老闆只能把這個紙片拿在手裡,他心裡也犯嘀咕,這些東西怎麼都透著一股潦草呢?
說是9點正式開始入門儀式,商老闆再次進菊花廳的時候,就已經是九點零一分了。
站在廳裡的其他新學員也相互議論,“不是說九點開始嗎?怎麼還沒人出來?”
“不知道啊。”
商老闆排在末尾,看著手錶上跳動的秒針,又等了五分鐘,除了他們這幫人,還是沒有其他人進來。
“哎,怎麼一直沒人來啊,我可是翹了部門會議來的!”新學員中有人不滿道。
“就是啊,我請假沒請到直接曠工來的,這邊是什麼意思啊。”這人大聲說,“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沒想到來了一群人。”
商老闆朝說話的人看去,原來不止是他有這種錯覺。
但到底是入玄門的機會,可遇不可求,就算跟自己的想象有些偏差,這門他也要入啊。
這人說完後,不斷有人附和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都是抽出時間來參加入門儀式的,為什麼把我們晾在這裡?”
“哎,我說你們小聲點吧,搞不好這就是門派對咱們的測試呢?”有個前排的人回過頭來,對著鬧哄哄的人群說,“有意見或者沒空的人,你們可以回去啊,別連累我們這些一心想入門的人。”
“就是!”排在前面的人多數附和這人的話,“有意見的都出去!”
“你們心不誠,連這點考驗都禁不起,也別學人家求仙問道了。”
前面一排說話後,人群中不滿的聲音瞬間消失。
也是,去公司面試都會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測試,現在不過是讓他們等了一會兒,應該是在考驗他們的耐心。
商老闆在最後一排觀察情況,他也跟著眾人一起等。
這一等,直接等到了九點半。
商老闆站的腿痠,但看廳裡的學員,沒有一個坐下休息的。
他心說這考驗得到什麼時候,原以為今天過來就是專為他準備的盛大儀式,沒想到啊,入門就是下馬威。
這落差感,實在叫人難以接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可這菊花廳裡就是沒有管事的人過來。
莊園裡的狗都從廳外過了三趟,商老闆實在撐不住了,他靠近角落的大花盆,悄悄把屁股擱在花盆邊沿上。
學員們一個個站的筆直,深怕自己站的不好,入不了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