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瘋狗是吧,到處咬人,你們也就這個素質,所以你們小孩才會做這種事。”劉歌開始語言攻擊,“這是人家修理店給的報價,我去修車就要付這麼多錢,嘴上說的好聽,賠錢,一聽到六千塊錢傻眼了,賠不起是吧。
既然賠不起,就管好你家小孩啊!”
劉歌這嘴,還沒有在外面吃過虧。
這話密起來,那家人根本沒有插嘴的空間。
小孩的母親同樣開始攻擊,“你嘴真臭,沒人要吧你。”
“你有人要,那你回什麼孃家。”這話可不是劉歌說的。
林芫下了車,從副駕駛繞過來。
女人看到林芫,眼神躲閃了一下,小孩指著林芫,“窮鄉下人。”
林芫倒不介意別人說她窮,畢竟她最近確實開始變窮了。“我可不知道自己窮麼,你罵點別的吧。”
小孩真聽話,又罵她要飯佬。
林芫不管他,辱罵仙自然有天道懲罰,他的報應遲早要到。
她現在可不是實習期,她有崗位了,用天雷的話說:秩序監督者。
簡而言之,就是保安。
“小舅媽,好些天沒見了。”
劉歌驚,“這是你舅媽?”那話裡的意思是:既然是你親戚,你剛剛為什麼不下車啊,這不是叫我得罪你長輩麼。
但是林芫後面一句話,“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啊。”
得,這長輩顯然不存在什麼得罪不得罪。
“你自己沒有工作,小舅不給你錢,你是不是連六千塊錢都拿不出?”
鄭芳奇怎麼可能在林芫面前承認沒錢。
“你胡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要拿六千,它就不值。”
劉歌不停的看向手機,時間拖久了,她心裡煩躁,不能因為六千塊錢,耽誤跟客戶見面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