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吵成那樣了,再把人叫過來,還能坐一桌吃飯嗎?可就算把他們拆開坐,相信大嫂一見那家拎不清的都覺得礙眼。
別說大嫂了,林媽自己看他們都礙眼。
“算了,叫什麼啊。”林媽說,“好好一個開心的日子,別招那些不開心的人來。”
“這麼大的事情不叫他,那以後你們還怎麼相處啊?”
林媽脾氣上來,也不會想太多,“跟那種人還相處什麼,他守著他老婆孩子好好過就行,我們這些閒人別去摻和了。”
兩人嘀嘀咕咕到半夜,第二天又一大早起來忙活。
今天家裡有事,田裡的生意暫且歇一天,何遠一大早就來了,在廚房裡忙到沒時間跟林芫打招呼。
大概八點半左右,家裡就有客人上門了。
沒想到第一個來的是牧鶴年,這位一進門就擼起袖子要下廚幫忙,林爸林媽趕緊攔住,“菜都準備好了,廚房忙得過來,您到前面客廳歇會兒吧。”
“阿芫!”林媽大聲喊:“給牧老闆泡杯茶。”
牧鶴年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咱們隔壁鄰居的就不要這麼客氣了。”
牧鶴年自己提著熱水瓶,找了紙杯到沙發上坐下,“小林,您家這房子真不錯。”
林芫:“這話題給你找的,越來越沒水平了,給我也倒一杯。”
牧鶴年倒水的時候,林芫也給他遞了把花生,“星河呢?”
“在補英語,她跟著小柳師父學的差不多了,但是文化課總跟不上,我打算讓她出國待一段時間,讓她有那個語言學習環境。”
“挺好。”所見越多,眼見越是開闊,滿心填充的痛苦,或許會被紛亂的世界壓縮。
九點左右,林勇建來了,“哎呀,我還以為我來的夠早,沒想到牧老闆比我先到。”他樂呵呵的走到牧鶴年面前,“牧老闆,還記得我不?”
牧鶴年哪裡能記得他呢?
“我在村上待的時間少,你恐怕不記得,我叫林勇建,跟建國是本家兄弟。”
牧鶴年:“勇建,我記得了。”
“您能記得我,那我可太高興了。”林勇建沒在牧鶴年旁邊晃悠,只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大聲問林爸:“建國!有啥要我幫忙的?”
林爸還真有事讓他幹,“走,跟我抬桌子去。”
等桌椅板凳準備好,菜也抄的差不多,大舅提著幾個禮盒來了。
“哎呀,這個東西你又拿過來幹什麼?”大舅拿的不光有他自己買的,還有之前林家拿去的。
“媽在你們這邊,這東西放家裡沒人吃別壞了。”
“你跟嫂子吃啊。”
“嗐,我們吃這個幹什麼。”大舅不由分說提著東西進門,“哎呦,新房子就是不一樣,看著寬敞很多啊。”
大舅注意到沙發上的幾人,他不認識牧鶴年,點頭笑過後跟他媽說話,“新房子住的舒服嘛?”
外婆點頭,頗孩子氣的回:“你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