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分開就都別動手了。”騙子一手捂屁股一手擋在旁邊,“你們幾家要是有什麼積怨已久的矛盾,那就攤開來放在桌面上說,別動不動就打架,打架能打出結果嗎?
要非打死個人才能解決,那麻煩你們先報警再動手。”
被拉頭髮的女人,剛脫身就想還回去,但是有人勸,她暫且忍下來了,不管怎麼樣,勸說的是來幫她拉開鄭芳奇助自己脫困的人。
騙子說完後哎呦了起來,別人才注意到他被打了。
趙永興先護起孩子,再問騙子,“你還好吧?”
“我還好!”騙子聲音挺大,“沒一下拍死我!
你家孩子膽是真大,那磚真敢往人身上招呼啊,必須得好好管管。”騙子捂著被砸的地方,“哎呦不行,你家賠個醫藥費吧。”
趙永興賠笑:“大師傅,我看你沒什麼事啊。”
騙子都詫異了,“你哪裡看到沒事了?你的眼睛是X光啊?”
商老闆這時候跟騙子站到了一邊,“我說句公道話,這個錢你是必須要賠的,還要帶人到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好傢伙,那磚頭差點砸他身上,要不是這老騙子幫忙擋一下,現在哎喲的就是他了。
“不是,請你來是想讓你去晦氣的,要不是你跟這個人有矛盾先鬧起來,後面的事情可能就不會發生。”鄭芳奇這時候邏輯非常清晰,“我們鬧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起的頭,請你來辦的事情沒有辦成,還把我們家鬧成這樣,我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就已經很好了。”
連騙子都被她這套邏輯說傻眼了。
按她這個邏輯來順,那騙子應該找商老闆負責,要沒有商老闆鬧,那黃紙一燒,小紅包一拿,事情就結束了。
“算我倒黴。”騙子就算拿不到錢,他也不會就這樣走,必須留點話噁心一下他們,“這個賠償呢,我是不想了,但是我也留句話給你們,就憑你家這樣做人、這樣教子,黴氣一輩子都去不掉。”
騙子說完就走,屁股被砸,走起路來都不穩,乾脆直接坐到了商老闆車上。
商老闆這騙子抓的,實在是意想不到。
但既然騙子都上車了,那這裡亂糟糟的場面跟他有什麼相干,他也走。
上車跟騙子理論去。
等他上去就發現騙子往前趴著,額頭不停的冒汗,給商老闆擔心的,看起來一把年紀的,可別掛他車上,立馬給送醫院了,到醫院一查,沒啥大事,就是屁股青了,趴著養段時間就行。
村子裡,他們倆一走,算是外部人員全部撤了,留在水泥場上的都是自家人。
一個母親,兄弟妯娌之間,本來沒必要鬧的那麼難看。
大舅母的頭皮到現在還在痛,真是恨不得還回去,可自己畢竟是做大嫂的,得有個大嫂的樣子。
再說她要是還了,還不知道會打成什麼樣。
她勸自己忍耐住不要動手,萬幸怒氣還是可以透過嘴上發洩一下的,“我算是看清楚你們夫妻倆是什麼人了,今天這件事,算我多嘴,以後,你們家的事情,我一句話都不會過問,你們家任何事情也不要找到我家門上。
反正這個家是早就分了的,從現在開始,我全當不認識你們。”
“哎大嫂,別說這種話啊。”二舅媽一直看戲看到現在,總算輪到她來當和事老了,“大家都是親戚,他們親兄弟之間,那話怎麼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哼!還兄弟呢,母子也不過如此,你也看到他了,自己親孃被人罵,他都無動於衷的人,誰跟這種人做兄弟就等著倒黴吧。”
大舅媽說完,拉著自己婆婆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