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目的是什麼吧,只要想到自己是特選之人,自己之所以能夠成仙,是因為有這邊天道撐著,林芫就覺得十分晦氣。
自己所經歷的千辛萬苦,怎麼能用一個命定去概括?
這天晚上過後,天雷又是好幾天沒有出現。
林芫沒有長久的糾結這個問題。
如果真的有所目的,自己遲早要知道。
她活了三百多年,不會因為當日是誰送她出門,就懷疑自己的一身本事。
又過了幾天,有個調解員給林爸打電話,讓他到新北村正式調節林建業和厲老太家的事。
林爸不願意去,“我跟他們有什麼好調節的?”
他站在地頭大聲跟對面說,怨氣越高聲音越大。
“我知道她們可憐,她們可憐也不是我害的,憑什麼賴上我啊!”
雖說是可憐人,可在林爸心裡,還真就不可憐對方。這是一件只要對方願意纏著,似乎就永遠牽扯不清的事情。
“我已經跟那邊調節過兩次了,還要怎麼樣啊?”林爸怒吼,“要我給她們養老送終?我賤得慌?我有錢燒得慌啊?”
林爸極少說這種話,現在髒話一股腦的往外冒,顯然是氣的不輕。
旁邊摘菜的超總都不得不停下動作,看林老闆氣憤的結束通話電話,出於關心上前問道:“出什麼事了?”
林爸深吸一口氣,儘量忍耐情緒,“家裡的一點事情。”他左右看了一圈,“阿芫!”
等林芫走到他面前,林爸的怒氣已經被自己強怕壓下大半了,“新北村那邊叫我過去調解,我現在得過去一趟,地裡你來照看著點吧。”
林芫比了個ok,“妥,你放心去。”
林爸又是深吸一口氣,明顯胸膛都鼓了起來,他就這樣一副要幹架的模樣,開車衝去了新北村。
調解的地方就在厲老太家門口。
那片平整的水泥場上站了不少人,有村幹部上前來指揮林爸停車。
林爸那心早就叛逆起來了,要不是調解員給打的電話,他根本不願意過來,現在還給他指揮停哪兒,林爸能理他?
故意朝反方向開過去。
林媽在車上掐他,“你小孩兒啊!就事論事,我們不理虧,也別給不相干的人甩臉色。”
“那是不相干的人嗎?”林爸說,“那都是幫兇。”
林媽又拍他,“我說你活回去啦?你要把這些人爭取到你這邊,而不是一上來就跟所有人對著幹,到時候誰願意給你說句公道話啊?”
林爸只好聽林媽的調轉車頭,按照剛才那個人的指揮,停到相應位置。
“林先生,大家都到了,我們先過去坐吧。”
因為這次調解是在村裡,裡裡外外圍了不少人。
熱鬧嘛,誰不愛看。
最中心,三張桌子圍成一個凹,學校裡淘汰下來的那種長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