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連續兩個人吐血,其他人頓時驚慌起來。
即便他們是修煉者,也不會想到,此時此刻房裡還有除了他們以外的人。
有人捂住口鼻,“小心毒氣。”
這房裡光站著的就有五六個,柳白花剛廢完手上這個,正想著下一個廢誰比較好, 就看見那人說話。
那就說話的那位吧。
柳白花又是一拳打過去。
以這些人的修為,就算想要震懾裴畚,也得來了兩三個。
在柳白花面前更是不夠看,一拳一個他廢的相當利落。
又是一個噴血的。
房內其他人更加驚慌,不光是捂住口鼻,還閉上嘴不敢張口。
剛剛那兩個,都是一說話都噴血倒了下去。
被廢掉修為的三人倒在地上抽氣扭動,剩下的人不敢動不敢說話。
周文霜是個有經驗的人, 覺得這些人的症狀,很像修為被廢。
但是她想不通,根本就沒人接觸過他們,他們的修為是如何被廢的?難道是咒?
柳白花看他們一個個跟木頭一樣傻待在原地,掄著拳頭按照順序走過去。
隔兩三秒,房裡就啊一聲隨即口吐鮮血。
很快,除了周文霜,所有人都倒下了。
在衛生間洗澡的江門掌門,剛才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快速套起衣服出來,看到的就是倒了一地的人,和站著的周文霜。
“你幹了什麼!”
任憑誰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會以為是周文霜動的手。
掌門掐起法訣,運起靈力, 準備對周文霜下手。
只是靈力剛剛運起來, 忽然就覺得丹田被重擊。
周文霜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只覺得見了鬼了, 這兩天的遭遇可真是離譜。
看著倒了一地的人,還有開著的門, 現在不走,還等什麼時候呢?
青寧市機場,老方果然依言,跟柳大經上了飛機,“這是最快的一班飛機,好不容易協調到機票。”
“到首都要幾個小時?”
老方:“沒什麼意外的話,兩小時左右。”
柳大經很能穩住,明明失蹤的是自己師父,還能反過來勸老方,“您也彆著急,急也沒什麼用,到了那邊再想辦法吧。
不管怎麼樣,先去協會總部一趟。”
老方贊同,“寧先生那邊也派人去總部了,我們跟他們匯合後,再想辦法。”
就在老方和柳大經前排,有人一直在打電話,“我已經上了飛機,孩子就在家裡,爸你就幫我一下吧。
我實在不相信你找的什麼人。
是小歌的朋友又怎麼樣?
我知道, 我見過,她太年輕了,就算她答應幫忙,又有什麼用呢?
你總說我不知道她的本事,我沒有看到又怎麼知道?
就算我過去沒有用,我也得過去啊,文霜只能指望我。
行了,不能多說了。”
飛機準備起飛,刑躍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