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具體作用,他還真弄不清楚。
當即掏出手機,拍照給柳白花發過去。
沒過多久,那邊有資訊回覆,‘轉運咒’。
轉運咒!老方氣的拍桌,難怪啊!!
他還沒氣完呢,有電話打進來了,一看來電顯示:柳白花。
趕緊接聽。
“你在哪兒找的這種齷齪東西?”柳白花問。
老方也沒必要瞞著他啊,“我女兒家,在我外孫女的床墊裡。”
“陰損至極,你外孫女是什麼命格?”
“出生的時候我給她看過,不算特別好的命格。”老方後槽牙咬的,都快把補的那顆咬崩了。
正是因為不算特別好,所以才知道他陰毒。
如果是好命格、好運氣,還可以說他眼饞。
“你再仔細找找,這種咒術既然繪在符紙上,那就不會只有一張。”柳白花提醒後掛了電話。
電話這邊的老方,把符咒放到遠處後,又仔細找起來,找來找去,在儲物間的玩具汽車裡又找到一張。
這輛玩具車,還是小孩去年過生日,老方買了送給小孩的。
小孩經常開出去玩。
抓著剛找出來的符紙,老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腕,“你的車呢?車停在哪兒?”
方蘭明白她爸在懷疑什麼,她這會兒內心不光恐懼,還無比憤怒。
張松那狗東西要是在這兒,她絕對踢廢他。
“就在樓下車庫。”
一路急趕而下,來到車前,老方照舊用靈力搜尋,果然在駕駛座的靠枕裡,找到一張同樣符咒。
“這個該死的東西!”老方氣的聲音發抖,“在我眼皮底下,居然敢用這種陰毒的辦法對付你們。”
方蘭是個很清醒的人,“你確定他只對付我們?”
老方立馬回家。
到家一找,好傢伙,他臥室裡、陽臺蘭花盆底、紫檀木椅下面、甚至是抽水馬桶後面,都有。
好啊,大頭在他身上呢。
老方想不通的是,這種符咒,他哪裡來的。
“離婚!”老方跟女兒說,“這種人,不管他說什麼,必須跟他離。”
方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當年我就跟你說了,你要這麼喜歡他,完全可以自己娶他,沒有必要非把他介紹給我。
看吧,逼著我結婚,現在又要讓我離婚,請問在你的觀念裡,是不是女的就沒有自我,沒有意識啊?”
“是我的錯。”老方認錯很乾脆,“我實在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要不然我怎麼也不會勸你們結婚啊。
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他這種手段不知道在我們身上用了多久,你還能放心他嗎?”
方蘭說,“離啊,我是早就想著要離了,可是他同意嗎?”
“他有什麼資格不同意。”老方說,“你現在拿上你們的結婚證和身份證,下午民政局一開門就去離。”
張松沒有等來岳父準備的午飯,等來的是七張轉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