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見我,別找了。跟上前面那群人,我聽聽他們說什麼。’
“汪!”大黃丟下花狗,快速跟上人群。
人群中,不光是村長一家,牧小陽也回來了。
馮嫂子很快察覺到村裡的動靜,拉著亞春超過了大黃,“小陽!咋樣了,沒什麼事吧。”
牧小陽臉色複雜,“沒什麼事。”
村長髮話了,“你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我們就此揭過,說到底大家都是親戚,以後脾氣別這麼躁了。”
村長女兒離開的時候,狠狠的瞪了牧小陽一眼,女婿更是指著他要說什麼,村長及時制止,“行了,再鬧事你們就回去。”
看著村長等人離開,馮嫂子問,“你賠了多少錢?”
“村長沒讓我給錢。”牧小陽說,“做了個腦CT,他們家出的錢,查下來沒什麼問題,皮都沒破。”
馮嫂子一拳捶他手臂上,“你脾氣太躁了,那一石頭扔過去,我真以為砸出血了,幸虧沒事啊,要不然你有的賠了。”
牧小陽心裡也納悶,當時聽那聲音,就是砸到頭上了啊。
再說了,如果石頭上原來就有油漆,那為什麼他手上沒沾到?
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
“那魚塘的事呢?定下來是他女婿包了唄?”亞春問。
“回來的時候,村長說這事還沒定,承包合同還沒簽,是他女婿也有這個想法。”
馮嫂子:“你現在去鬧了他就這樣說,什麼沒定啊,要是沒定,他女婿就不該說這種話。”
亞春:“就算說了,你去找他家找他,他也應該出來解釋,不是往家一躲,算什麼啊?”
林芫的視線騎在大黃身上,離這三人越來越遠。
村長家,大黃趁著幾人進門,麻溜的擠了進去。
還跟著他們進了堂屋,進去後,它就往桌下一鑽。
“爸,你怕他幹什麼。”女兒很不服氣啊,在外人面前還能忍住,到家就不忍了,“你是怕他半夜找事?你真要怕,就跟我回去住。”
女婿的朋友說,“伯父,現在這個社會,他不敢怎麼樣的。”
村長抽著煙,“我怕什麼?這件事情,你們還以為你們做的對啊?
你們這位朋友也說了,現在這個社會!村長不是土皇帝,要什麼樣就怎麼樣,人家覺得我不公正,難道就不會向上反映嗎?
再說了。”村長轉向女婿,“要不是你在外面胡吹,能有這回事嗎?”
女婿並不覺得自己無理,他說:“你們村上人沒素質,還說我?我說話都不行啦。”
“行,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那你這個魚塘別包了。”
“哎,這不行啊。”女婿的朋友插話,“都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怎麼還反悔呢?”
“不是你們嫌我村上人沒素質嘛,萬一你們養的魚少了,又要說村裡人偷的了。”
“這不會。”朋友說,“到時候我弄個鐵絲網,把河全部圍起來。”
“什麼?”村長一下就站起來了,“村裡就一條河,你把河圍起來,人家到哪裡去洗東西?”
女兒說:“現在家家戶戶都有自來水,誰還到河裡去洗東西?”
“你媽!”村長說,“你媽天天到河裡洗,家裡的竹籃、籮筐,哪個不是在河裡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