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正常的詢問。
但是突然有一天,對她的問詢就變得異常嚴肅和壓抑。
而且問題開始往邢家偏。
“說,你有沒有用你的能力,為邢家辦過什麼事?”
昏暗的房間裡,她坐在當中,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各有一個人盯著她。
原本光鮮亮麗的美女,現在已經變得黯淡無光。
她在這地方真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
雖然沒有人打她,但是每天施加在她身上的壓力,簡直要擊潰她的神經。
“沒有,他們不知道我會術法。”
她必須承認,她後悔了,如果知道進來是這樣的日子,她絕不會說什麼認打認罰的話。
她也會跟著王昳跑。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站在她正面的人發問。
周文霜嘴唇起皮,頭髮出油,“你們派人去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嗎。”
“誰能擔保,他們說的就一定是實話?”
周文霜真是沒話說。
不相信她說的,也不相信邢家說的,那你們究竟要我提供什麼證據呢?
“周文霜!”主審人突然高聲喊她的名字。
周文霜被嚇一跳,有些放鬆的精神瞬間集中起來。
主審人問:“如果你沒有跟邢家勾結,邢家的人為什麼要保你?”
“我不知道。”周文霜其實隱約知道。
她老公刑躍是個戀愛腦,如果不能每天見到她,絕對會到處找人。
以邢家的背景和人脈,調查到這裡也是有可能的。
以刑躍的為人,一旦知道她的處境,絕對是想盡辦法,要幫她出去的。
周文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實在想不通,她這樣的人,怎麼就這麼好運氣的碰上了刑躍。
刑躍又為什麼,不管不顧的就看上了她。
明明他們打從相遇開始,就都是算計。
刑家不過是王昳他們選定的目標。
“你還想不想出去了?”主審人問,“你這態度,是想跟你師兄關在一起嗎?”
裴畚什麼下場,這些人早兩天就已經告訴周文霜了。
他的罪行很好查證,畢竟那麼大個門派放在那邊。
維穩會的人過去一看,嚯!真是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