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林爸趕忙跑過去,掰正他的腦袋,讓他縮了回去,“沒事卡腦袋玩?”
小張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我聽聲音,覺得你們都在門口,就想看看小林女士在不在。”
林芫:“有事找我?”
小張連連點頭,“我們董事長找您有事,您能到這邊來一趟嘛?”
“我這就過去。”
林芫被小張一路迎到臥室。
牧鶴年正躺在床上,一臉病容。
這可不合理。
他身上的毒早就解了,臟器也被丹藥修復過,怎麼會病怏怏的?
“小張,你去倒杯茶來。”牧鶴年床邊有張椅子,他朝那兒指了指,“您請坐。”
“你這是又出什麼事了?”林芫到他旁邊坐下。
“吃早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剛才忽然頭暈,氣都喘不上來。”牧鶴年說話有些艱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牧鶴年這會兒心裡有些發虛,他擔心自己後續又中了別的毒,畢竟他這裡有人來過。
但同時,他也擔心,貴人給的那顆丹藥,會不會只有幾天作用?
小張說要送他去醫院,他實在怕了從醫生嘴裡說出來的話。
抱著不切實際的期望,他還是選擇再相信林芫一次。
“手伸出來。”林芫雖然種了幾百年靈草,但說實話,醫術有限。
有限到什麼程度呢,就是咳嗽會給咳嗽藥、發燒會給退燒藥的程度。
話說回來,修士誰會生病?
誰敢生病啊。
不說別的修士了,哪怕是她,這麼一個品德高尚、心懷大愛的人。
但凡得知仇家身體不舒服,她絕對趁機搞死他。
她這有限的把脈技術,還是在鳳凰身上練出來的。
“貴人?”牧鶴年手都酸了,“我這是怎麼了?”
林芫收回靈力,“你身體沒問題。”
牧鶴年心都拎起來了,好傢伙,什麼仙丹有效,不會一直是他的心裡作用吧!
就在他嚇得嘴唇都開始抖的時候,林芫繼續道:“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你把頭髮往後擼,把額頭露出來。年紀一大把,怎麼還留個鍋蓋頭。”
“不是。”林鶴年非得解釋,“平常我的頭髮都是往後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