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湖上流傳的記錄,是張南石,這位張家二爺,年僅四十歲就成了宗師。五十多歲成為宗師巔峰,據說,張南石很有希望,衝擊大宗師之境,媲美張家老太爺。
可惜,已經死在了眼前。
而三十歲的宗師,眾人都沒聽說過。至於二十歲的宗師,那更是痴人說夢,跟神話一樣。
可是,眾人雖然很難相信,但卻不得不相信,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太厲害了!”苗芝芝興奮大叫,揮舞著拳頭。在她眼裡,葉君只是問個路就給了她一顆丹藥,簡直是大大的好人,這樣的好人卻被張黎宗這種霸道的壞蛋盯上,真是大大的壞。
現在好了,壞人敗了,好人贏了。當然開心。
苗幻翠趕緊捂住她的嘴,雖然說,作為白阿水的朋友,苗幻翠看到葉君一方勝了,白阿水沒事,自然開心,但這裡畢竟是蟲谷的地盤,而且,她可是想把苗芝芝送進蟲谷拜師的。眼前,蟲谷的人還在呢,要是得罪了,被記恨上就不好了。
苗芝芝哪管那麼多,大大咧咧道:“大不了,我去找葉大哥拜師,他可比蟲谷厲害多了!”
苗幻翠趕緊把她拉到人群后面去,又小心的看了看辛芸夫人和辛嵐仙子,但現在誰會注意這些旁枝末節。
“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張黎宗渾身破破爛爛,滿臉是血,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卻掙扎了幾次都沒能成功,慘然大笑又瘋狂大叫起來:“你怎麼可能是宗師,不可能,肯定是幻覺!”
張黎宗狀若瘋魔,陷入了瘋癲狀態,他也算是天才,即便是蟲谷中也沒幾個人比他天賦更好。
可是在葉君面前,卻連土雞瓦狗都不如。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葉君是仗著吳銅才敢如此囂張,現在才知道,原來真正的小丑是他自己。
如果早知道,葉君是宗師,他壓根就不敢生出半點殺人奪寶的心思。
張黎宗低著頭,眼中卻是無限的怨毒和憤恨,心中恨透了葉君。都怪你,你明明是個宗師強者,為什麼不早說出來?那樣自己根本不可能動手。
直至現在,張黎宗依然不覺得錯在自己,把一切的緣由歸結在別人身上。
他縱然掩飾,但是又怎麼瞞得過葉君?
“像你這種小角色,在我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如果不是你幾次三番找死,我還真沒放在心上!”葉君淡淡道。
張黎宗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希望,連連磕頭,道:“宗師在上,是我有眼無珠,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從今以後,我絕對對你馬首是瞻……”
然而,下一秒,葉君屈指一彈,一道勁氣洞穿而出。張黎宗的腦袋頓時像是爛西瓜一樣爆裂。
“我只是看不上你,不代表不殺你!”葉君淡淡道。
辛芸夫人本想阻止,但是猶豫了一番,還是沒有出手。能培養出這樣一尊少年宗師,其背後的勢力該何等的恐怖。為了張黎宗這樣一個二世祖,得罪一位少年宗師,還有其背後深不可測的背景,絕對不值得。
甚至,哪怕葉君不殺他,張家為了不得罪葉君這樣一個身份神秘來歷非比尋常的少年宗師,都可能會直接把他推出去做替罪羔羊,讓葉君一解心頭之恨。
不過,這樣也好,今天的一切禍事都是張黎宗惹出來的,現在張黎宗死了,一切到此為止也是好事。
只是,今天的事情,在如此多人面前,肯定會傳遍整個苗疆,對蟲谷的聲望多少會產生一些打擊。
不過,蟲谷弟子,敗給道門傳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自古以來,道門佔據中原,遠非別的門派能比。
只可惜,她想的太容易了。
就在辛芸夫人覺得,一切因果由張黎宗身死道消的時候。
卻發現,葉君轉頭看向了自己。
而葉君下一句話,更是讓她的面色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