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金水苗的神漢,金成子。”
“白沙苗的神漢,沙犰!”
“黑風苗,胡不山!”
胡不山說完,怕被人誤會葉君的身份,主動介紹葉君的身份:“這位是我的朋友,葉先生,這是他的隨從,吳銅!”
幾個苗族神漢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放在心上。他們早聽說胡不山去外界給有錢人做事了,估計這個細皮嫩肉的小年輕就是胡不山效力的富家公子吧。要是放在幾十年前,他們肯定會嘲諷一番,但是,現代社會,有錢就是大爺,胡不山能給有錢人辦事,那也是他的本事。
倒是體型高大的吳銅,讓幾人多看了幾眼,覺得十分有壓迫感。
幾人聊起了最近各個苗寨的趣事,漸漸,人也多了起來。葉君在一旁,倒也聽到不少趣聞。比如某個神漢的女兒和打了幾十年的神婆的兒子私奔了,又有某個苗寨的神漢竟然跟來旅遊的洋女人混在一起,還搞大了肚子……
還有幾個穿著西裝打領帶的神漢,聽說胡不山在昆明為大家族效力過,立即掏出了名片。
上面大多都是寫著,某某藥材公司。某某旅遊文化公司之類的。
胡不山只能苦笑著接下。
忽然,又有人好奇的問道:“胡神漢,聽說前些天,昆明出了大事。四大家族的木家和吳家打起來了。你知不知道?”
“我有個合作伙伴就是昆明開公司的,聽他說,那一仗打得那叫一個厲害,昏天暗地,連宗師都出手了。”
“哪個贏了嘛?”聽到這樣的事,好奇的人很多。
“那就不知道了,沒有傳出來。不過聽說吳家吃了大虧,連吳家家主都被打跑了。”
“怎麼可能?吳家家主我曾經見過一面,那可是宗師高手,實力深不可測,什麼人能打敗他?難不成是木老爺子親自出手?不過,我可是聽說木老爺子得了病,命不久矣……”
“聽說不是木家人,是一個神秘強者,一拳,就打得吳家家主吐血,幸好他跑得快,要不然命都沒了!”那人看向胡不山,問道:“胡神漢在昆明,有沒有去現場看一看?”
胡大師覺得有些好笑,他可不但在現場,而且還親自下場了。
更甚,那個打跑吳家家主的人就在你們面前呢。
要是讓你們知道了,還不知道得嚇成什麼樣。
胡不山見葉君不說話,心知葉君不是喜歡高調的人,自然也不會多說。這種事情,沒必要張揚。便推脫,自己並不清楚。
其他人也沒有懷疑。
很快,苗芝芝的師傅,苗幻翠也聞訊而來。聽說胡不山是跟著苗芝芝找到這地方的,忍不住笑道:“這丫頭幸好遇到的是你們,她這性格,我就怕她在外面惹禍呢!”
“我們還要感謝芝芝姑娘呢,要不然這地方還真不好找!”
“師傅!我什麼時候惹禍了?明明都是做好事嘛!”苗芝芝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又有些炫耀的掏出那顆丹藥,道:“胡大叔還給了我一顆丹藥感謝我呢!”
苗幻翠看著獻寶似的苗芝芝,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面色陡然一變,道:“你怎麼能要你胡大叔的東西呢?還不還給你胡大叔!”
“哦!”苗芝芝頓時低下了頭。
胡不山趕緊解釋道:“這是我朋友葉先生為了感謝芝芝姑娘送給她的,你要謝就謝葉先生吧!”這可是葉君送出的東西,他怎麼敢做主收回?
苗幻翠起初也沒放在心上,但是仔細一瞧,面色再次變了。
她作為半步宗師,難能辨別不出好壞。這丹藥,丹香清新,聞一口就有種心曠神怡頭腦清明的感覺,絕對是寶貝。
“這麼珍貴的丹藥,我們怎麼能要?還不快還給這位葉先生!”苗幻翠語氣更堅決了。
“一顆丹藥而已,不值一提。”葉君淡淡道,“我送出去的東西,也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
胡不山也趕緊說道:“葉先生身份非同一般,金口玉言,說過的話絕對不會改變的。你們就放心收下吧!”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呼聲,道:“九黎張家和蟲谷的貴客來了!”
頓時,整個大廳的人都蜂擁著朝門口擠去。
就連苗幻翠也不再糾結,急忙轉身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