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此時,更是張燈結綵,一片喜氣洋洋。
今天,對於木家來說,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一是多日未曾露面的木老爺子大病痊癒。
二是擊敗了吳西侯,狠狠的打擊了吳家。
絕對值得大肆慶祝一番。
此時此刻,所有木家人再次回到了會議廳。
但是,這一次,所有人看向葉君的目光都完全不同了。
先前,所有人都覺得,葉君是個小白臉,靠著吃軟上位。
可現在,吳銅擊敗了吳西侯,雖然不是葉君親自出手,可能有這麼一尊橫練宗師做護衛,誰還會把葉君當做普通人?哪怕葉君真的不懂武功,也絕對沒有人敢輕視他!
不過,這也讓木家人心中對葉君的身份來歷越發的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人,能讓一尊橫練宗師做護衛?這得是多麼恐怖的勢力才能做到?
類比一下,堂堂的四大家族,木家,吳家的家主也是宗師,會去當護衛嗎?絕無可能。
這隻能說明,葉君的來歷,恐怖到了極點。
木家能攀上這樣一個來歷神秘的強人,絕對是一件大好事。且不說葉君背後的勢力,只說吳銅這一個人,就不是用金錢能拉攏到的。
不過,臺下也有人面色不好看。
二房的人,想起之前得罪葉君的畫面,頓時覺得不寒而慄。尤其是木俊秀,想到自己幾次三番對葉君冷嘲熱諷,再聯想到剛才吳偉雄悽慘的模樣,更是忍不住顫抖,面色發白,幾乎要暈過去。
“哎……”
二長老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孫女,十分無奈,走到葉君面前,先是對吳銅行了一禮,道:“見過宗師!”而後對葉君拱了拱手,道:“葉長老,先前多有得罪,小輩還年輕,不懂事,還希望不要和他們計較!”
葉君沒有說話,木瀾雪道:“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不懂事?送他們去國外,東西沒學到,反而是學得狗眼看人低了。就算葉長老不計較,也要家法處置!”
二長老面色微微一僵,說到底,能養出熊孩子的,絕對是熊家長,他只有一個孫子一個孫女,能不寵愛嗎?加上他本人也是易怒的脾氣莽撞的性格,這才養出了後代目空一切的性子。但此時不同以往。哪怕是得罪老爺子,老爺子看在自家人面子上,也是小懲大誡。可得罪一位外人宗師,倘若真的計較起來,幾條命都不夠。
二長老豁然目光掃向了木俊秀,呵斥道:“還愣在那幹嘛?還不快過來給葉長老賠罪!”
木俊秀本就害怕,此時更是心裡猛地一顫,嘎的一下直接嚇暈了過去。
“別以為暈過去就完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木瀾雪此時展現出了她作為家主繼承人的氣勢,冷聲道:“等她醒了,關禁閉三天,禁足半年。取消月錢。”
每個木家人都有月錢,根據身份地位血緣近親等級不同,作為長老的孫女,木俊秀的月錢絕不少,這也是她能在海外花天酒地的原因,取消了月錢,以她大手大腳的性格,以後日子就沒那麼瀟灑了。
不過,她父親,木天洪畢竟也有諸多產業,倒是不至於讓她吃苦。
卻不曾想,木瀾雪緊接著又說道:“還有,木世洪和木天洪,你們之前不該插手的,全部給我交出來。並且,二房名下的收益分紅,從今以後,拿出三成,給葉長老。就當是給葉長老賠罪了!”
“這怎麼行……”
此言一出,木世洪和木天洪都是面色狂變,正要爭辯,卻被二長老攔住了。
二長老長嘆一聲,點了點頭,道:“我們二房,願意拿出五成,還請葉長老既往不咎!”
“爹,你瘋了!”木世洪和木天洪更坐不住了。五成啊!就算要賠罪,也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