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牌是葉君隨手煉製,可以用三次。
逃!
白紙扇內心只有一個念頭,他毫不猶豫,從窗臺口跳了出去。
這裡是十幾層高,以他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就是找死。
但是,他敢跳,自然有把握。
他相信,就算葉君是宗師,也未必敢追出來。因為按照的狙擊手,隨時會開槍。哪怕葉君是宗師,有輕功,倘若在半空中,遇到子彈,無處借力,也要陷入麻煩。
“就這樣走了?來都來了,請你喝杯茶再走吧!”
葉君端起茶杯,猛地一潑。
茶水化作一道匹練,快如閃電,在半空中,追上了白紙扇,將其狠狠的抽飛了出去。
咔嚓——
白紙扇猛地噴出一口血,他胸口,一塊巴掌大的青銅令牌模樣的法器碎了,幫助他擋下了這一擊。
作為洪門紙扇,他自然有自己的保命之物。就是這塊青銅法器,據說能抵擋宗師一擊,竟然就這麼碎掉了。
皇城門口,一輛汽車疾馳而來。
楚天從市政府出來後,估摸著白紙扇應該已經解決了麻煩,收服了皇城。
自己那個姐姐,辛辛苦苦,打下這麼大一片基業,卻被自己摘了桃子。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心情,估計臉色一定很精彩吧。
楚天心中得意洋洋,冷笑連連。從小他就看出來,母親對楚翹十分厭惡,所以他和哥哥楚洪,還有妹妹楚月都十分討厭楚翹。尤其是楚翹從小成績非常好,這讓他們更加討厭,大家都是洪門子弟,不打打殺殺,你讀書那麼努力幹嘛?
本來,白紙扇叮囑過,讓他別過來。因為想和楊家聯姻,最好就是不要親自下水,沾染黑色。這種事情,白紙扇作為代理人就足夠了。
可楚天,迫不及待,想要狠狠的踐踏,嘲諷楚翹一番,怎麼能錯過如此精彩的好戲呢?
就在車子剛剛停下的剎那。
半空中,突然墜下一道人影!
“白叔!”
楚天愣住了,神情失措,驚慌大叫起來。
“快走!”
白紙扇大口吐血,衝進了車裡。
“白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受傷?”楚天大叫,有些六神無主。一直以來,他都覺得,白叔是除了父親最厲害的人,沒有誰能逃得過他的算計。
按照計劃,現在的白叔應該已經擺平了一切,帶著皇城的人迎接自己的檢閱。
自己過來,不應該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朝看遍皇城花嗎?
可為什麼原本圓滿無缺的計劃,怎麼會變成這樣?
“快走!”白紙扇來不及解釋。
看著車子要逃走,葉君正要追擊,槍聲再次響起。
砰!
暗中的槍手再次開槍了。
要阻攔葉君,幫助白紙扇逃跑。
“真是找死!”
葉君目光微微一凝,直接鎖定的槍手的位置,旋即,飛身一躍,跳出了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