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陌拿出那把壞掉的鎖子扔在他面前,“看到這個鎖子了吧,這是化骨粉,任何東西被他撒到,都會變得連粉末都不剩。
你覺得你硬還是這個鐵鎖硬?”
那個人掙扎著要起身,被陳風死死地扣住,程陌繼續道,“你不信?這可是能讓人瞬間消失於無形的東西,不信,那我給你演示一遍。”
陳風掐住他的頭,逼迫他親眼看見粉末侵蝕鐵鎖,變得蕩然無存。
那人突然害怕起來,指了指那邊牆上,顫抖著道,“將手掌伸平,放在牆上。”
那人剛說完門就轟隆一聲被開啟,軒轅素雅帶著幾個人闖進來,看到他們的動作後,皺了皺眉頭,嗤笑一聲。
“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們了。”
那個看見軒轅素雅立刻跪在地上大喊,“小姐救我!我不想被這個妖女殺死!”
軒轅素雅蹬了一眼他,冷聲呵斥,“廢物。”
轉而對程陌道,“他不過是一個下人,你還想留著他來對付我嗎?”
這種下人的命在主人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麼,程陌擺了擺手,讓陳風鬆開他,沒好氣的扭頭看向素雅。
“軒轅小姐,這件事,我已經道過謙了,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軒轅素雅冷著眸色,“道歉,如果道歉有用,那我直接殺了你,在說一句道歉可以嗎?”
她剛說完,旁邊的下人便在她耳旁低聲說了些什麼,軒轅素雅神色大變,抿唇看了一眼程陌,拿出一瓶藥扔給程陌。
“軒轅府有事處理,你們快點離開,否則沒了命,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說完她大步流星的離開,似乎真的有急事,程陌拿著藥瓶聞了聞,這個竟然真的是解藥,不懂為何素雅會放過他們。
程陌倒出藥遞給月無瀾,“這是解藥,吃了它。”
月無瀾剛想塞進嘴裡便被陳風打斷,“憑什麼信你的話,你先吃。”
程陌真的沒見過這麼蠢的下人,白了一眼他,將藥塞進嘴裡,“現在可以了吧。”
看到她平安無事,陳風這才將藥給月無瀾,自己也吃下。
月無瀾淡淡的看了一眼陳風,“以後陌兒會是本王的女人,陳風,以後不要隨隨便便懷疑她,也對她客氣點。”
對她客氣,他忘記是誰害的他們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了嗎?
陳風很生氣,憋著氣道,“知道了!”
出去後,程陌總感覺不對勁,素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這時,只聽見哀嚎聲,軒轅府似乎火光滔天。
不久後,她又聽到軒轅素雅哀鳴的簫聲,不對,這裡一定出事了,程陌立刻跑著去軒轅府內殿。
武林盟主口吐鮮血,跌倒在地上,軒轅素雅硬撐著吹簫,毒谷的眼前似乎有無數人影,全都是自己死去的師傅,同門師兄弟,他痛苦的看著那些人指責自己。
突然間,他大吼一聲,“你們這些人,誰也別想阻止我的宏圖霸業。”
室內一陣冷風襲來,明明屋外沒有風,屋內人卻是衣衫紛飛,素雅被逼的連連後退,口吐一口鮮血。
捂著胸口冷聲問道,“你已經比武輸了,為何還在糾纏不休?難道這就是你的德行?”
毒谷掀起衣袍,哈哈大笑起來,“德行?我什麼德行難道你不清楚嗎?”
“你們的德行,規矩,全都是狗屁,在我毒谷這裡,我才是天下第一人,你們這些江湖名門,誰也別想阻止我。
今日,我不殺你們,只要盟主讓出位置給我。”
武林盟主半躺在地上,血腥味充斥著他的胸腔,卻仍然充滿了正氣凜然,憤怒的大喊,“你休想。”
“就算老夫死,也不會把盟主之位讓給你這麼個悲略狠毒之人。”
毒谷嗤然一笑,“狠毒?呵呵,盟主你是不怕死,可你有沒有想過素雅小姐,老夫聽聞成親的那小子逃了,恐怕小姐還是冰清玉潔吧。”
“不如,老夫給小姐找幾個人伺候伺候,補上這洞房花燭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