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搖了搖頭,藥根本沒有用,她才知道她那次中毒根本不是鶴頂紅,只是被白玲換掉了藥,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解百毒的藥。
程陌徹底絕望了,原來,這個謊言才是世界上最大的謊言。
她的心都在滴血,葉凌天抱著她的屍體,絕望的離開。
皇帝被救了出來,所有事情也都回到原軌跡。
程陌失落的悶在屋子裡,連著三天都沒見人。
屋外的叫喊聲讓她回過神,只聽葉凌天焦急的喊著,"陌兒不好了,三王爺出事了。"
程陌開啟門,心裡不自覺多了一份焦急,"怎麼回事?"
聽完他的話,程陌焦急的跑出去,葉凌天在背後勾起嘴唇。
程浩然將手搭在他肩膀,"伯父,你這樣騙我妹妹恐怕不好吧。"
"玲兒去了那麼久,她也該過自己的生活了,這也是玲兒的願望。"
程陌匆忙跑進君香苑,只見滿池血紅色,月無瀾手裡拿著刀,一動不動的看著水池。
她焦急的跑過去搶到他的刀子,冷漠質問道"你想幹什麼?"
月無瀾伸手扶住她的腰,勾起唇角,"本王想讓你為我焦急。"
"好多天都沒見到你,本王好想你。"他曖昧的將頭貼在她身上。
程陌摸了那些紅色的水,發現是紅色的顏料,她擔心的還以為是血,板著臉推開他,"你又騙我。"
她被人騙的太慘了,真的不想在被騙了,月無瀾緊緊的抱著她,"本王沒有騙你,如果你不來,本王就真的用鮮血養這些花,直到你願意出來。"
本王允你一生一世,如果有負於你,就用這滿身鮮血養了花好,供你觀看。
這些話,似乎還和昨天說過一般,程陌將頭貼在他胸膛。
"月無瀾,你說想帶我去流浪江湖,去青青草原放羊,大聲歌唱,那些話還有用嗎?"
月無瀾附身吻著她額頭,溫柔一笑,"當然。"
……
皇宮內,太監焦急的大喊道,"不好了皇上,三王爺和清醫使跑了。"
皇帝急的站起來,"怎麼回事,下個月就是冊封太子大典,還不快把人找回來。"
太監將一封信交給他,上面的內容讓他抑鬱不已。
"父皇,我們去遊山玩水,踏遍天涯海角,您正值壯年,還是多為國家勞動幾年吧。
我們會帶小皇孫回來看您的,然後把他留給您一起生活,替我們照顧好孩子。"
皇帝氣的將信拍在桌子上,"給我找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