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無所謂,可宮裡的那位,是他始終放不下的,假如自己真的有事,那她如何?
就在這時,月無憲也出現了,他帶著兩個人,冷聲問道,"大膽叛賊,還不束手就擒。"
程廣疑惑道,"大王爺,你怎麼會來?"
月無憲冷著眸色,"捉拿反賊,當然是本王該做的事。"
看著月無憲那副冰冷的面龐,李蕭然也是冰冷一片,皇帝把跟自己有關的人都懷疑了,真是個好皇帝啊!
苦笑一聲,他道,"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兩個人從空中飛出,守在他面前,與程廣和月無憲交手。
趁著他們動手,李蕭然匆忙逃跑,眼睛撇到他逃跑,月無憲立刻焦急了,這可是父皇在驗證他真心的時候,絕對不能讓他跑。
立刻一把刀就扔了出去,卻被李蕭然躲開,焦急得兩人動手將人解決後,匆忙去追逃跑的李蕭然。
在經過一片田地時,終於將他逮捕,皇帝坐在金鑾殿上,睜大雙眸看著下面的人。
"怎麼,李愛卿,連君臣之禮都忘了嗎?"
李蕭然冷哼一聲,"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仁義,你做了多少事自己不清楚嗎?你有什麼資格當這個皇帝。"
"是啊,朕沒有資格,難道你就有嗎?"皇帝眼眸微眯,深深的憤怒與殺意迸發,"朕待你不薄,你為何背叛朕,還有,前朝餘孽在那裡?"
"前朝餘孽,真是可笑,當年愛著人家時,都不說是什麼前朝,踏平了別人的家園,此刻又說人家是餘孽,我真替你感到可笑。"
"你……你什麼意思?"皇帝踉蹌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李蕭然哈哈大笑起來,"別裝傻了,前朝公主是被誰逼死的,自己清楚。"
說話間,李蕭然握緊雙拳,一陣力道從下升起,將身上的衣服撐破,那身龍袍便出現,皇帝幾乎震驚。
沒有想到他居然穿著龍袍,今天還在殿下的臣子,居然現在穿著龍袍,對著自己呲牙咧嘴,還有武功。
皇帝震怒的站起來,"李蕭然,你大逆不道。"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李蕭然雙目通紅,當年,如果不是他,自己和皇后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反正已經無法保護她了,不如最後在賭一把,假如成功了,那自己便是王若失敗了,也不過一死。
宮殿內突然空氣壓抑的死,李蕭然周圍升起一股強烈的氣息,將萬物都吸引進來,皇帝大聲喚道,"來人,救駕。"
在殿外的程廣聽到聲音後立刻跑進來,連忙道,"皇上,微臣救駕來遲。"
在他看到李蕭然的那瞬間突然愣住了,"你,你居然會武功。"
李蕭然哈哈大笑,魔怔一般就撲上來,程廣立刻和他私打在一起,劍碰到李蕭然,就像遇到了化屍水,全都變成了軟綿綿的,接著折斷。
沒想到他的武功這麼出神入化,程廣愣住了,李蕭然眼眸變成通紅,整個人變得妖豔起來,"今天,你們都得死。"
那些攔在前面的侍衛,全都像螞蟻一般,被他震飛,月無憲與程廣點了點頭,從兩旁對他攻擊,可他的妖力太過厲害,實在沒辦法。
程廣和月無憲被打的口吐鮮血,跌倒在旁邊,皇帝震驚不已,眼看他就要衝上來,李蕭然突然感到脖子一痛,扭頭便看到程陌站在門口,還有月無瀾。
"好啊,你還敢來,欠我兒子的賬還沒跟你算呢。"李蕭然轉過頭,一步步逼近程陌。
月無瀾將她護在身後,上前應戰,李蕭然的手掌散發著黑氣,而月無瀾就快要和他對掌了,注意到這點後,程陌焦急得大喊,"月無瀾,不要碰他的手掌心。"
月無瀾焦急躲開,卻被擊中肩膀,疼的他連連後退兩步,程陌拿起劍也衝了上去,兩個人和李蕭然僵持著,在月無瀾揪著他時,程陌找到機會,用力將劍刺進他胸膛。
李蕭然回過頭來,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劍,似乎有點生氣,用力得將他們甩出去,而程陌身上帶著的龍骨笛也滾落下來,發出清脆的掌聲。
程陌口吐鮮血,匍匐在地上,看著月無瀾,心裡很傷感,她是不是又要死了,伸出雙手,想抓住他,兩個人就這樣艱難的想靠近彼此。
李蕭然冷笑,"這次,看誰能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