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力氣似乎在這一瞬間被抽空,程陌在月無瀾府扶起的一刻,突然兩眼一翻昏睡過去,月無瀾急得大喊,“陌兒你怎麼樣了?”
抱著他慌忙就回去,等他到達她得院子,晴兒焦急得問道,“陌姐姐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會功夫,人就這樣了。”
顧不得身上的溼衣服,雨珠瞬間額頭落下,他焦急得吼道,“還不快去請大夫。”
“哦,好,我馬上去。”晴兒被這麼一吼,愣愣的連忙出去。
月無瀾攥緊她的手,緊張不已,“陌兒,你千萬不要有事,不過就是個程浩然,他不要你你還有本王啊,本王生是不會離開你的。”
可是床上人嘴皮發白,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大夫把脈後,在他們的緊張下道,“姑娘只是受了風寒,加上最近食慾不振,所以身體虛弱導致昏迷,開點藥就好了,你們不必擔心。”
月無瀾眉頭緊皺,沒好氣道,“你們是怎麼照顧她的,怎麼還弄成食慾不振,身體虛弱了。”
阿蘭咬了咬牙,愧疚的低下頭,“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有照顧好小姐,”
晴兒憤恨的接過她的話,“這全都怪程浩然,如果不是他,陌姐姐怎麼會這麼難過,連飯都吃不下去,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知道了具體發生的事後,月無瀾眉頭隱了隱,讓她們兩個人出去,好好想想怎麼照顧好程陌。
他一個人守在床上,阿蘭端來藥,他接過藥,輕聲道,“給我吧,你先出去。”
給她灌了一勺藥,她的嘴卻禁閉著,一點也喂不進去,放到嘴邊的,全都順著嘴角落下,月無瀾嘆息一聲。
“陌兒,你不該如此折磨自己,就算他不理你,可你還有本王,還有關心你的丫鬟,就算再不濟,這其中有誤會,你也要養好身子,這樣才能查到真相啊。”
說完後,他低頭喝了一口藥,快速堵住她的唇,將藥餵給她,程陌的嗓子裡灌下去了不少藥,可人還是熟睡著。
第二日,程陌緩緩睜開雙眼,感覺胳膊痠疼一片,不自覺的扭頭看了一眼,月無瀾居然靠在自己胳膊上睡了,昨夜的一切盡數灌輸到腦海。
昨天她昏迷,是他帶自己回來的,抿了抿唇,他居然在這裡陪了自己一整夜,想著心裡便覺得很欣慰。
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臉龐落下,撫摸著他白皙俊逸的面容,突然間,他睜開雙眼,嚇得程陌立刻縮回手,被他出其不意的握緊。
“怎麼,覺得本王風度翩翩,所以情不自禁了?”
她就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臉色爆紅一片,連忙想抽回自己的手,“我才沒有,你放開我。”
他微微笑了笑,如清風明月,涓涓細流,款款而來,“不必害羞,反正你遲早都是要嫁給我的。”
“先喝點水吧,你的嗓子沙啞得實在難聽。”
他體貼的端來一杯水,程陌尷尬不已,的確,她現在的嗓子沙啞得像打鼓發出的佟佟聲,比男人的聲音還粗。
點了點頭,他溫柔的扶起她的頭顱,將水慢慢灌進她的唇。
“你受了風寒,大夫說你需要靜養,不要再亂來了,那件事你放心,本王會替你查清楚的,只是,你千萬不要這樣對自己了,本王會心疼的。”
她的手被放在他胸口,灼熱感讓她害羞的點點頭,月無瀾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好好休息,出去後便吩咐陳風去追查這件事。
程陌被阿蘭和晴兒輪流照顧,說的難聽點就是監視,就是怕她又出事,程陌很無語,說了很多遍自己不會做傻事,兩個丫頭就是不相信,非要守著她。
“咳咳……”坐在床上,捧著一本書,不自覺的咳嗽著,阿蘭忙跑過來,“小姐,你怎麼樣了?怎一直咳嗽。”
窗外的身影擔憂的看著裡面,雙拳緊緊的攥住,他很自己,明明知道她是仇人的女兒,自己卻始終控制不住想念她,關心她,尤其那天夜裡,她的哭聲就像夢魘,時時出現在自己的夢中。
嘆了一口氣,轉身沉默著離開。
程陌微微笑了笑,“沒事,只是一口氣喘不上來,沒關係的。”
可是阿蘭奪過她手裡的書,說什麼也不讓看,讓她早點休息,程陌也無能為力,畢竟,這兩個丫頭簡直比自己還倔強。
漸漸的,太陽撥開烏雲迎來了晴天,鳥兒在枝頭唧唧作響,雨後的柳樹葉也多了新穎之氣。
程陌的風寒也漸漸好轉了起來,閒來無事的她走在院子裡,散步,不知怎麼就來到了張清和得院子,她生病時,張清和來看了自己好幾次,想想也應該給她道謝。
想著便扭頭進去,看到眼前情景時,突然頓住腳步,只見張清和和程浩然在一起,兩個人不知說了些什麼,惹得張清和嘴角一直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