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生母親的墓就在清平園,她的名字叫漣漪。"
程浩然實在受不了的尖叫出聲,扔下劍便跑了出去,跟在後面的何盛匆忙追出去,"少爺。"
這一天夜裡,程陌一直惶恐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可她說不清楚什麼感覺,糾結了很長時間才漸漸睡去。
程浩然在酒館喝了很多酒,多的讓他神志不清,酒瓶被一罈罈扔在地上,何盛擔憂的看著他,他知道少爺心裡苦,畢竟,自己寵了那麼多年的妹妹,心心念唸的人,居然是殺母仇人。
清晨的陽光從地平線升起,發出昏黃的光芒,程浩然動了動手指,頭疼的要命,然而,心中更痛。
何盛看他醒來,焦急上前問道,"少爺,你怎麼樣了?"
他痛苦的搖了搖頭,任由何盛扶起自己,抿了抿唇,沙啞著聲音道,"沒事。"
"那我們回將軍府?"何盛突然問了出聲,然後看到程浩然得痛苦的眼神,頓住聲音不敢說下去。
宮浩然心裡很糾結,突然間,他很怕見到程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何盛忍不住道。
"少爺,李夫人一直和你們兄妹不對勁,也許這只是她的挑撥離間計呢,您這樣沒弄清楚事實就貿然相信,這對程小姐實在不公平了點。"
這些宮浩然不是不懂,可他的記憶零零散散,除了母親還有別的女人,只是他太小了,實在想不清楚。
沉下一口氣道,"回府吧。"
程浩然回將軍府後,只去見了將軍,然後就回房間了。
程陌是在下午才知道他早就回來了,她激動的站起來,"阿蘭,你看我這樣好嗎?早知道昨夜就早點睡了,這樣豈不讓哥哥擔心。"
她激動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阿蘭笑了笑,"小姐,你這樣很好,如果不放心,我來給您上點妝吧。"
"也好也好。"程陌坐下來,讓阿蘭幫自己上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的心激動的碰碰亂跳,甚至,連見月無瀾都沒有這麼激動過。
她滿意的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抿了抿唇,緊張的走近他的院子,然後像以前那樣,推開他的門。
只是她激動的剛踏進房間,一道冷漠的聲音便傳來,"出去。"
這麼冰冷的聲音,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壓下心裡的不安,習慣性的走進去,露出笑臉道,"哥,你怎麼發這麼大火啊,是不是何盛欺負你了,我幫你懲治他好不好。"
看著她笑顏如花的面容,程浩然心裡五味雜陳,閉上雙眼,聲音依舊冰冷,"我不舒服,你先回去。"
這麼冷淡的態度,讓程陌嘴角得笑容立刻沉下,她緊張的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你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我說了滾出去,你沒聽見嗎?"
他突然的大吼聲讓程陌要抓他的手頓住,她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臉色盡是震驚,"你……"
"你以前從來沒有我這麼兇過,好,我滾。"
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程陌捂著嘴,傷心欲絕的跑出去,她心痛得幾乎窒息,他說過會永遠保護自己的。
無論何時,她都是自己的妹妹,唯一的親人,甚至,上一世為了自己而死,而現在,他讓自己滾。
"陌兒……"
程浩然猛地的打了自己兩巴掌,站起身來想去追她道歉,可剛踏出的步伐又停住,他不能追出去,她是自己的仇人。
程陌難過蹲在假山後面哭泣著,想起孃親,哥哥,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光,她心裡緊縮的難過。
"娘,我該怎麼辦,哥哥不要我了,我的心好痛。"她捂著胸口,難過的要死。
站在暗處的女人面部僵硬,不為所動的看著她悲傷的樣子,冷聲道,"就這麼點挫折都受不了,還成什麼大事。"
葉凌天心疼的看著自己女兒,祈求的看著女人,"玲兒,收手吧,你難道要看女兒一直這麼悲傷難過,放下吧,我帶你們離開這裡,我們一家人永遠也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