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陌眉頭隱了隱,這個公主怎生的如此霸道無禮,輕輕勾勒嘴角,“皇上說過,臣女這雙手只能用來治病救人,不能用來攀爬樹木,甚至做別的事,還請公主恕罪。”
公主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過很快便壓下鋪,不滿的怒吼,“你竟敢用皇阿瑪來壓本公主?”
“臣女不敢,只是皇上金口玉言,不敢違背。”
看著她不鹹不淡的表情,公主眼睛轉動片刻,一條妙計湧上心頭,道,“好啊,既然你說你的手金貴無比,不能做這等粗活,那替本公主寬衣總可以吧,恰好本公主衣裳髒了,你跟我過來。”
晴兒緊張得握住程陌的袖子,程陌對她搖了搖頭,看著公主華麗的背影低聲道,“無妨,她不會對我怎樣的。”
公主愜意的坐在椅子上,指著對面的櫃子道,“去那給本公主找一套衣服拿過來,要恰得心意那件。”
恰得心意?她怎麼會知道公主喜歡那件?
撇見旁邊公主的丫鬟,便走過去問道,“請問公主素日偏好哪件衣服,或者什麼顏色?”
丫鬟抱胸,一臉看好戲的看著她,瞅這樣子,看來是不可能告訴自己,這個公主分明是在戲弄自己。
程陌無奈的開啟衣櫃,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衣服,五顏六色,她的腦袋瞬間便懵了,這怎麼選。
想到月無瀾,她咬了咬牙,從裡面拿出一件白色衣裙,背後畫著竹子,高雅清新。
公主暼到她拿的衣服,不滿的皺眉,“如此素靜,你在嘲諷本公主失了顏色?”
程陌拿著衣裙道,“實不相瞞,第一次連公主乃是在王府,當時您與王爺琴瑟和鳴,臣女遠遠觀望,久久不能忘懷優美的曲律,還有王爺與公主天人姿態,故而選擇與當日相近得顏色。”
這話聽著挺開心的,不過月無錦還是板著臉,嘴裡嘟囔著“強辭奪理,我看你就是靠這張嘴騙了無瀾吧,他也真是傻,被你這樣的女人騙得團團轉。”
程陌也終於知道為何公主一直針對自己,原來她以為自己騙了月無瀾啊!
“公主,王爺智力超人,豈是我可矇騙的,您多慮了。”
月無錦煩悶得擺了擺手,也不讓她更衣了,“你這兩天先住本公主這裡吧,無瀾已經同意了,原因嘛,你清楚。”
離開公主後,程陌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在房間的氣氛真是壓抑的難受,不是她怕了公主,只不過礙於月無瀾的面子,不想爭辯罷了。
何況,她已經打定注意,不能在一世辜負月無瀾的深情。
“陌姐姐,這公主怎麼如此囂張跋扈,感覺與三王爺根本沒辦法比。”晴兒不滿的嘀咕著。
程陌忍不住笑了笑道,“那在你心中,月無瀾是個什麼樣的人?”
晴兒想起月無瀾便眉眼含笑,“風流倜儻,瀟灑俊逸,謙謙君子也,關鍵,他對陌姐姐你好啊!不像這個公主。
我覺得,這個皇宮只有他是好人,大皇子還有那個公主,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的話語剛落下就被程陌皺眉捂住嘴巴,無奈道,“你這丫頭,嘴上怎可如此無門,若這話被別人聽見,恐怕腦袋怎麼掉的都不知道。”
晴兒無奈得點頭,說自己知道了。
走出公主房間,程陌突然想起了清妃娘娘,便想著去君蘭苑看看,順便,問候一下那個人,還有,那束嬌滴滴卻異常妖豔的花朵。
再一次踏進這裡,程陌心裡五味雜陳,曾經她在這裡住過一段時日,就像看到了月無瀾的童年一般,漆黑,無助。
踏進門楣,眼尖的她看到一抹白色身影,除了他,也沒人會在這裡,暼到他手上的白色時,眉頭緊了緊,快步上前,“你又在用血養這些花。”
“你來了。”月無瀾扭頭輕笑一聲,溺寵的用眸光看著她,“這些花都是嬌生慣養的,以前就是母妃用鮮血灌養,才生的這般嬌豔如火,本這也算是替母妃儘儘心。”
程陌抿唇沒有說話,手上一閃,一把匕首出現眼前,快速劃破了她的手,紅潤的鮮血一滴滴落下,如同紅豆般妖豔。
月無瀾驚詫不已的想用帕子捂住她的手,“你瘋了嗎?跟本王去上藥。”
她含笑拉住他的胳膊,“王爺,清妃娘娘是當年憂鬱寡歡才會用鮮血養這些花,而你還有我,以後的路,無論怎麼艱辛,我都想陪在你身邊。”
“既然你想用鮮血養它們,那就7讓我們用彼此的感情一起守護它們吧,就像守護我們的愛與緣分。”
聽完她得話,月無瀾感動的盯著她,將她緊緊的擁抱在懷中,“好,本王陪你到最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