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走吧。”
…………
“臣女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
無盡的沉默……
程陌抬眸看向那抹看似尊貴的影子,只覺皇后的臉色隱隱發黑,猜到皇后就是故意懲治自己。
突然一道冷冽得聲音傳來,帶著不易察覺的譏諷,“你可知本宮為何喚你前來。”
程陌挑了挑眉,絲毫沒有畏懼,還有卑恭的感覺,“程陌不敢揣測皇后娘娘的意思,只是程陌知曉,必然不是喝杯茶這麼簡單的事。”
皇后冷笑著轉過頭,強大的氣場壓攝的讓人心生畏懼,皮笑肉不笑得道,“你倒是有點小聰明,只可惜,聰明用錯了地方。”
“陳太醫告誡過你,儘早裡離開那裡,為什麼插手,還在皇上面前惡意重傷陳太醫。”
惡意重傷?
程陌面無表情,“娘娘您誤會了。”
難道是另有隱情,皇后沉默著,等待她解釋。
“陳太醫草菅人命,為求私利謀害他人,幸好有皇上明察秋毫,替臣女洗清冤屈,這乃我朝之幸,臣女之幸。
陳太醫這種人,內心歹毒,臣女覺得皇后娘娘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別到時候讓皇上誤會,皇上今天還在懷疑,陳太醫是誰派來的人。”
“放肆,你在懷疑本宮安排得這一切?”
皇后大怒,她在給她機會解釋,在她眼裡,程陌的確有幾分小聰明,最近又與月無瀾走的近,若能為自己所用,那即好事,沒想到,她竟如此不知好歹。
“程陌不敢,就怕有些傳言出去,落了他人口舌,有損娘娘的聲譽啊,陳太醫口口聲聲說太醫院乃他得地盤,這分明不把皇上放在眼裡,臣女真的只是擔心娘娘。”
程陌挑了挑眉,匆忙假意說道,面色未曾有絲毫變化,“還請娘娘勿要怪罪臣女。”
皇后難堪的扯了扯嘴角,憤怒的看著此刻的程陌,“你是說本宮還得謝你不成?”
“臣女不敢。”
不敢?呵,還有她不敢的事,處處與自己作對,幫助那個月無瀾,故意誤導自己的兒子。
皇后咬緊牙關,握緊雙拳,憤恨的咬著牙扯出話語,“這件事本宮不想再提,今天本宮只是想告誡你,別妄圖勾引憲兒,他的身份並不是你這種人能高攀的上。
其它事本宮可以容你,可這件事,本宮決不允許。”
月無憲?她以為自己稀罕嗎?程陌撇撇嘴,無所謂得說道,“臣女自知配不上王爺,已勸服王爺娶小妹程離夢為王妃,臣女可以發誓,決不靠近殿下半步。”
她說的那麼幹脆利落,儼然前面說介紹程離夢當兒媳婦時,她是開心了。可是程陌這種堅決利落的神情,並不是裝的。
難道她竟敢嫌棄自己的兒子嗎?
皇后咬了咬牙,“記住你今日說的話,若本宮發現你糾纏憲兒,本宮定不饒你。”
離開皇后的坤寧宮,程陌只是感覺莫名其妙,月無憲?呵,這輩子,她只想殺了他,怎麼肯勾引他。
她走後,皇后身邊的婢女意味深長得問道,“皇后娘娘,這個女人出言不遜,膽敢與您做對,要不要把她……”
婢女擺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皇后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本宮不想嗎?可她如今是皇上欽點的清醫使,位居五品,如今風頭正旺,動她還不是時候。”
“她以為進宮就是萬幸了,呵,皇宮後院可是本宮在管,本宮會讓她知道,皇宮裡的敵人,遠比那些疫病更可怕,讓她後悔進宮這個決定。”
而此刻的皇上的寢宮內,皇帝開啟暗格,拿出隱藏多年的一幅畫,上面畫著一個女人,眉目清秀,有著傾國之色。
皇帝認真的看著畫,手指在畫上不斷的摩挲,眸中帶著深深地眷戀與惋惜,卻突然又露出怪異的神情,暴躁的將珍愛的畫扔在地上。
片刻間又珍愛的俯身撿起,神情悲傷,“玲兒,你為什麼要背叛朕,為什麼,朕哪裡不如那個人。”
“你走了,沒關係,可你卻忘記帶走你女兒,朕今日見到她了,水靈靈的,有你當年的神情豪放,不知朕讓她來替你還你欠朕的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