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爺,說話要憑良心,你可知這裡是將軍府,不是王府,你跑來將軍府,爬上夢兒的床,怎說是她不知廉恥,未免也欺人太甚了些。”
月無憲腦中越來越煩躁,耳旁都是嗡嗡得響聲,憤怒不已道。
“本王昨日遇到了刺客,不幸摔倒在二小姐門前,結果是她將本王帶回房間,還誣賴本王糟蹋了她,本王絕對不會娶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月無憲的話讓下面眾人議論紛紛,他離開後時,程離夢哭著抱緊他的腿,“王爺,你之前說過是喜歡我的,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對方一直抽著自己衣角,程廣憤怒的一腳揣在程離夢身上,眉眼中帶著一抹殺氣,“你還不知廉恥的糾纏人家,沒看到人家是怎麼羞辱你的嗎?”
程離夢跌倒在地上不斷的哭泣,就像有無盡的淚水。
月無憲離開了,也就沒好戲了,哪知程陌剛回到房間,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月無憲怒氣衝衝的質問。
“你為何要誣陷本王?”
程陌假裝無辜,睜著水靈靈的大雙眼,無可奈何道,“啊?王爺你在說什麼,臣女聽不懂。”
“你別在那裡裝傻充愣,別以為本王不清楚,昨天夜裡分明是你將本王打暈,送到程離夢那邊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程陌吸了吸鼻子,好意相勸,“王爺你別生氣,臣女也是為了你好,你看,這樣呢,妹妹就不得不嫁給你,這樣也就擁有將軍府的勢力了,對您可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月無憲眯著雙眼,下顎緊緊的繃著,冷聲嘲諷,“呵,那本王還得感謝不成,你是不是想著隨便塞個人給本王,然後跟三弟雙宿雙飛?”
這是哪跟哪?為什麼他要扯上月無瀾。
程陌不以為然,帶著淡淡的疏離感,“那就不勞王爺您操心了,臣女的終身大事,自然會自己考慮,王爺只消知道,絕對不會是您便是。”
這句話徹底遷怒了月無憲的怒火,他帶著充滿火氣的眼眸,“我就知道是這樣,你這個見異思遷的賤人,你想嫁給三弟,做夢。”
“本王這就覲見父皇,迎娶你為妻,本王倒是想看看,這時,你該怎樣嫁給三弟。”
程陌並不擔心他的話,因為她無權無勢,就算他想娶自己,皇后那關也不可能過去。
只是,這一次她似乎想錯了,就在她無所事事時,程離夢雙眼充血的跑來,惡狠狠得盯著她,她這樣子,與平日盛裝打扮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程離夢將她屋子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以宣洩心中的怒火。
這些都是她好不容易弄好的藥材,不能被破壞,程陌快速上前,狠狠地揪住程離夢的胳膊,“你在這發什麼瘋?我警告你,在敢動我的東西,我就廢了你這條手臂。”
這些話加上程陌的力道,讓程離夢無助的跌在地上哭泣,像潑婦一樣大罵,“你這個賤人,狐狸精,有了三王爺不夠,你還去勾引大王爺,你怎麼不去死。”
程陌皺眉,“就算把大王爺送到我床上,我也不會看他一眼,反到是妹妹,人都爬上人家的床了,卻被辱罵無恥,這是不是報應。
想當年,姨娘就是如此生下你的,如今,妹妹你這方法卻欠火候呀,還是去找姨娘學學,怎樣才能爬上去,而且坐穩了。”
程離夢氣的臉頰充血,她不想在意怎麼上位,怒聲道,“哼,你以為我會信你嗎?現在三王爺和大王爺同時請皇上賜婚,物件都是你,你怎麼解釋。”
月無瀾和月無憲都在請旨賜婚??
物件都是她麼?
她什麼時候成香餑餑了。
不去理會程離夢,扭頭快速離開,見到月無瀾後,程陌聲音中帶著一抹急促,“你究竟什麼意思,為什麼請旨?”
月無瀾抬眸看了一眼她,繼續擺弄手中棋子,“你來的正好,陪本王下一局。”
他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程陌怒呵,“月無瀾,你別給我裝傻,究竟怎麼回事?”
修長白皙的手指落下白子,發出清脆的聲音,“本王並不想如何,你放心,本王不會看上你這樣的人,不過大王兄要娶你,本王若不加阻攔,你就只能跑到對方陣營了。”
程陌全身一震,月無憲竟然真的去請婚了。
可是那也改變不了什麼,她今生絕不會嫁給他。
“浙江一帶發生水災,很多百姓流離失所,難民都在紛紛趕往京城,父皇頭疼不已。
凡大災後必有大疫病,大王兄堅持不讓那些人進城,可百姓無辜,究竟怎麼辦才好。”
沒想到他突然談起政事,程陌拿出一子,落在中間,落下的棋子被包裹的層層疊疊,周,生機一片,淡淡道,“得民心者得天下。”
月無瀾抬眸看向她,俊秀的眉目,讓他也為之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