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封穴道,只能激怒月無瀾,讓他放開自己,才有可能阻止他。
月無瀾扯唇笑了笑,從她手縫間奪過銀針,“你省省吧,想激怒本王放了你,不可能。”
程陌眼睜睜的看著月無瀾將車簾拉開,臉上帶著憤怒,憂慮,更怕得是,他心裡多想。
看到車內的兩個人,月無瀾放下簾子,淡然的解開程陌的穴道,一直保持著沉默,這樣的月無瀾讓程陌很困惑。
“你……”
“去碧霞山莊吧,那裡是本王的地盤,沒人去洩露訊息。”
月無瀾突然坐到馬車上,看著一動不動的程陌,無奈的抿了抿嘴。
“本王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本王架著車去皇宮,告訴父皇,你聯合丞相,謊稱女兒暴斃,實則勾結南疆皇子,欲圖謀不軌。
第二,跟本王走,本王會替你解決一切。”
車上的男人是苗疆皇子?
他說會幫自己?
他究竟想幹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他是苗疆皇子?”
程陌疑惑不已,她只是察覺出這個男人身份不簡單,可也沒想到他竟然是皇子,抬眸看見月無瀾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上來本王就告訴你。”
眉頭緊了緊,程陌不情願的坐到馬車旁,月無瀾拿起鞭子,馬兒立刻在他的動作下賓士,寂靜的夜裡,馬蹄聲混雜著他清晰的聲音。
“南疆皇子曾在朝供時給父皇獻了一個寶物,靈石玉蠱,也就是一個夜明珠中藏有一個蠱蟲,這個蠱蟲有個特別的作用,誰說謊它就會叫,父皇十分喜愛,也用它辨別是否大臣們忠誠,所以本王對他印象深刻。”
他們都是皇家人,能認識也算是正常,程陌似乎想通了,為什麼丞相和夫人寧願死,也不同意她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傳言南疆的蠱很頻繁,一不小心就會被下蠱,身為丞相千金,他們自然不願讓女兒受這種苦,其次,對方身份可是皇子。
丞相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與外族聯姻,難免落人口舌,只是這皇帝也未免可笑了些,竟真的聽信蟲子的話,用它辯別是否朝廷官員說謊。
對於程陌的顧慮,月無瀾輕笑,“父皇並非糊塗之人,他知曉會造成冤案,也不排除苗疆之人做手腳,所以也只是將這寶物封在盒子,久而久之,也就遺忘了。”
突然間他的笑意又逐漸淡去,“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你還要幫他們嗎?這可是殺頭大罪。”
程陌撫了撫腳邊的裙襬,毫不在意得說道。
“這不是還有三王爺撐腰,有事也輪不到我出頭,何況就算有事,那也該是我倒黴,用我一個人的性命,換取一對鴛鴦得幸福生活,貌似也不錯。”
月無瀾神情複雜的扭頭看著她,“你可知律法如何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