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蘭感覺全身像被千萬針扎一樣,疼得全身冷汗連連,身體上下起浮,不斷吸著冷氣,失去意識的大喊,“好痛,痛。”
程陌冷笑著蹬了一眼她,吩咐著下人。
“姨娘失心瘋又嚴重了,還不快扶她進屋躺著。”
幾個下人傻傻的扶著人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程陌心中冷哼。
“這是你侮辱我母親的代價,下次,可不會讓你疼幾天這麼簡單!”
三天了。
李桂蘭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嘴唇被咬破了無數次,止疼藥用了無數次,可她還是說全身被針扎一般疼。
太醫手足無措,急得額前冷汗直冒,可根本找不到病症,只知道全身疼痛,下了好幾副止痛藥,可這也只能止住十分之一的痛。
根據下人說的,程陌認為她失心瘋,太醫院決定死馬當做活馬醫,按失心瘋的方法治療。
太醫手忙腳亂配好藥,給她拿去喝後,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邊的程大小姐倒是愜意的躺在陽光下,逗弄著籠子裡的鳥,絲毫不理會她鬧成的爛攤子。
聽到下人偶爾的議論,她忍不住捂嘴偷笑,太醫院這群庸醫啊,真當做失心瘋來治了。
她不過點了她幾個穴位,將她得痛覺神經放大,並不斷處於興奮狀態罷了,這群庸醫連這點手腳都看不出,搖搖頭無奈的離開。
李桂蘭好面子,打死不讓程陌治療,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紙,好像隨時就會離世。
忍不住氣的程廣終於不顧李桂蘭虛弱的阻攔,徑直走向程陌的屋子。
這可是個稀客,程陌嘲諷的笑著。
“父親大駕光臨,可真是令陌兒受寵若驚,不知父親所為何事?”
“你姨娘的事聽說了吧!你可有法子可治?”
程廣用冰冷的語氣質問,絲毫沒有求人的樣子,也並未有父親的柔和,只有冰冷,亦如程陌的感受。
她兩世未得到父愛,如何能不憧憬,可她知道,一切都是妄想。
“父親開口,陌兒定當有法可醫,只是,陌兒有個請求。”
又是請求,程陌上次便藉機替離夢治病要走了她母親的院子,這次又是什麼?
程廣面色不好的抬頭望向她,語氣不帶一絲溫度,“什麼請求?”
程陌嘆了一口氣,語氣漸漸有些傷感,她再也不會奢望那莫須有的父愛了。
“父親,陌兒沒別的要求,只希望姨娘向我道歉,向我娘道歉,陌兒不希望治好姨娘後,聽到她罵賤人,罵我娘賤人。”
委屈的樣子讓程廣有一絲心疼,若她是自己女兒,一切都會不一樣,只可惜她不過是別人硬塞給自己,甩不掉的麻煩而已。
他默許的點點頭。
“你放心,爹會讓你姨娘給你道歉,你且放心治好她就是。”
程陌點點頭,心裡只覺得爽,這下李桂蘭還不得氣死,沒病被當做失心瘋,還要給自己厭惡的人,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