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陌嘲諷的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演的還真是好,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和離夢有姐妹情深這一說。
她也知道,今日之事,定是兩個串聯起誣賴自己,在怎麼解釋也沒用,再者,目前她必須掩藏鋒芒,便淡然的回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況公道自在人心,皇后娘娘懲罰程陌可以,只是不是我做的,我也決不會認錯。”
皇后氣的上下喘氣,眼神閃過陰冷,指著程陌大喊,“大膽,你竟敢說是本宮汙衊你。”
“娘娘息怒,這眾人都看見了,姐姐自小面薄,故不願承認也是正常,娘娘宅心仁厚,還請娘娘饒過姐姐啊!”
程陌實在忍不了,這個離夢真是不要臉,這是生生替自己坐實謀害皇子之說,冷笑著,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乾脆沉默,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
“哼,謀害皇子乃大罪,本宮念在你年幼無知,就按方才所說,罰跪一天一夜,來人,帶下去。”
“皇后娘娘不肯查明真相,真不知日後該如何服眾,皇子是否也會跟著學習,事非不明,毫無判斷。”
程陌冷聲嘲諷著這戲劇化的一幕,她就算知道逃不掉,也不會甘心讓她們好過。
那個高貴的女人果然憤怒不已,尖聲大叫,“來人,拉出來。”
面無表情的程陌被人帶出去,臨走時,似乎還聽到那些人勸阻,讓皇后彆氣。
又是一番議論,同一個父親,為何差距如此大,後面的她也沒心情聽,反正沒什麼好話。
微風吹動,柳條晃動著纖細的腰肢,太陽卻依然炙烤著大地,跪在青石板路上,全身都在發燙,汗水從額頭一滴滴落下。
昨夜刺殺失敗,她到現在胸口還是疼痛不已,若非如此,她也不會甘心屈就,讓這些女人折磨自己,就怕被人發現,她肩膀有傷。
太陽火辣辣的烤著大地,程陌只覺得胸口噴了火一般,既熱又痛,這感覺就像被人揪住心口,用鑿子鑿著心一般難受,膝蓋處也是痠軟無力。
太陽淪流換了好幾個方向,也不知過了多久,程陌雙手撐著地,開始大口呼吸,汗水嘀嗒嘀嗒落下。
一抹鮮豔的影子突然映入眼簾,皇后站在她面前,趾高氣昂。
“跪在這裡滋味如何,是否心裡充滿了怨恨?”
她咬牙沉默著,不願和皇后多說一句話,心裡充滿委屈憤恨,只是,無論多大的委屈她都會承受,因為前世的痛,超過了所有。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戲謔道。
“哼,若不是夢兒,本宮還不知你竟闖下如此大禍,害的無憲被皇上懷疑,
今日,本宮只是給你個小小的懲罰,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若此後在犯錯,本宮決不輕饒。”
程陌不願聽她說,索性閉上雙眼,這件事,定然幕後指使者是月無憲。
他讓程離夢告訴皇后,他的母后皇后娘娘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故意懲罰自己,以此警告。
皇后看她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冷哼一聲,扭頭離開。
日暮西山,恍然狂風大作,程陌抬頭看了一眼天,貌似要下雨了。
她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似乎老天都不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