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的在街上,她只感覺胸口有一團火,似乎將她身體撕碎,連呼吸也不順利起來,就在她支援不了時。
身體穩穩的落到一個人懷裡,月無瀾伸出雙手,扣緊她的腰身,腳尖一點,縱身飛離。
“你怎麼樣了?”
月無瀾緊張的問候讓她心裡一暖,似乎有溫泉從山間小溪劃過心頭,笑著對他搖搖頭。
月無瀾眉頭緊皺,越發看不懂這個女人了,她怎麼可以對自己這麼狠,如果兵部侍郎正中要害,恐怕她連命都沒了。
“一個兵部侍郎而已,你何必如此,值嗎?”
“你不是我,所有你不懂我的經歷,我的痛苦。
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每一步棋都是一次機會,只有積攢力量才能在最後給敵人致命一擊,否則滿盤皆輸。”
程陌堅定的看向遠方,她想,月無憲費盡心思想要除掉兵部侍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這個人,一定對他有很大的威脅。
前世,她只是一個言聽計從的棋子,他讓怎麼做就怎樣做,說殺誰就殺誰,從來不會告訴自己核心的部分,她也從未過問。
而現在,她只能根據自己推斷,干擾那個人的棋,替月無瀾拉攏到兵部侍郎。
月無瀾緊皺眉頭,不知為何,她的倔強總讓他有種想保護她的慾望。
可她是將軍府小姐,為何背叛大王爺,又為何又對他如此憤恨,那仇恨,似乎經歷,沉澱了許久。
這個女人身上,自始至終,都蒙著一迷霧,他薄唇輕啟。
“本王幫你找個大夫。”說完他快步行走,程陌順手拉住他衣袖。
“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這樣的動作讓她窘迫的臉紅了起來,趕緊鬆開他,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月無瀾點頭,心頭閃過一絲異樣。
“那本王帶你回府修養。”
不容她拒絕,那人已經抱著她,身輕如燕的穿梭於房頂之間。
次日。
程陌端著茶杯愜意的坐在棋盤前,這是昨夜月無瀾和自己下的半盤棋,因為當時絞盡腦汁也找不到方法破譯,所以她便將棋帶了回來研究。
月無瀾心思縝密,走一步看十步,無論對方是進是退,都逃不出那張大網,偏偏他又不會將對方逼死,卻也讓對方反抗不得。
她不免想到,若上一世無她攪局,或許,月無瀾才是最適合那個位置的人。
就在她沉思時,門被人一腳踢開,程陌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然後不屑的又俯身看棋盤,冷冷諷刺。
“大王爺好生無禮,我的門壞了,可沒有將軍爹會體貼,替我修好。”
月無憲很憤怒的瞪向她,將眼前棋局盡數揮灑在地,怒聲呵斥。
“為什麼兵部侍郎還活著,你不是從不失手嗎?”
他上朝時,竟發現兵部侍郎還活著,而且拿著證據參他一本,說他謀殺。
若不是他巧舌如簧糊弄過去,恐怕現在都要被罰,雖不至被罰,可皇帝的信任已經消去大半,這對他來說,才是更大的災禍。
她正研究的棋局被打亂,心中憤怒不已,這個可惡的人,竟打斷了她思路,咬咬牙,語氣像是猝了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