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雪花肆如雨,疾風席捲雪花漫天飛舞,此刻皇宮內卻滿室通紅,大紅色的喜字映的周圍一片喜慶。
只是偏殿處的一所冷宮,卻顯得與此格格不入。
一個女子滿身鮮血匍匐在地,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她心愛的男人今日要娶新皇后,然而她卻淪落至此。
古舊色門吱呀一聲響,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穿著大紅色的喜袍走進,嘲諷般笑著。
“姐姐,我今天美嗎?”
笑靨如花般的臉龐,在此刻她眼前,形同蠍毒,吞噬殘咬她破碎不堪的心,疼痛千般。
曾經,這張臉的主人是自己最寵愛的妹妹,不料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卻是陰自己最狠的人。
程陌閉著眼睛,她無話可說,只怪自己有眼無珠,認錯了人。
程離夢看爬在地上的人雖狼狽,卻氣質依然高傲,狠狠的甩了甩袖子。
“哼,賤人你別給臉不要臉,叫你一聲姐姐,是給你面子,看你半死不活的骯髒模樣,真晦氣。”
程陌的心早已千瘡百孔,被挑斷腳筋,受盡凌辱,淪落至今,她才可悲的看透一切。
眼前女人,並非如表面那般無害,而是一直假裝虛弱,可憐,暗地裡卻使盡手段,與那男人狼狽為奸,利用完她後,一腳無情踢開。
閉上雙眼,她扭頭不去看這蛇蠍心腸的女人。
這副樣子,讓離夢更加憤怒,事到如今,她已如殘廢,竟還能保持冷傲,讓她嫉妒的發瘋。
“你求本宮,興許本宮心情好,或許還可饒你一條賤命。”
“啊!”
突然身上一痛,程離夢突然將髮簪拔下,狠狠插在她身上,嘴角還帶著一種得逞的變態笑容。
不斷的刺插,讓程陌本就血跡斑斑的身上,此刻更加血肉模糊,鮮血淋淋浸透一層層布料。
程離夢咬著牙齒,一邊將簪子用力刺向對方皮肉,一邊惡狠狠的喊著。
“賤人,你求不求繞,求不求繞。”
程陌隱忍著疼痛,哪怕嘴唇被咬破,流出殷紅的血跡,她也不願發出丁點聲音。
她的額頭上佈滿汗水,身體因疼痛而蜷縮一團,幾乎可以聞到血肉綻開的味道,疼痛驅使程陌快發瘋。
瘋狂抓住程離夢的腳踝,狠狠咬下,離夢疼痛的大叫,“啊!賤人。”
一道大力,身體被無情踢開,程陌無力的倒在陰冷的地板。
無憲充滿怒意,將程離夢溫柔護在懷裡,轉頭絕情衝她喊道“賤人,你在做什麼。”
“月哥哥,我好心來看姐姐,她卻咬我。”
程離夢委屈落下幾滴淚,可憐巴巴對月無憲告狀,看起來小鳥依人,哪像之前那般,惡毒陰狠。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