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啟明說:“不可能這麼久還不突變,要麼書上說的是錯的,被抓了不會變異,要麼就是那小子身上有抗體。”
韓凌羽提議:“小心駛得萬年船,不管被抓了會不會變異,我們還是注意一下王姨比較好。”
現在看王英,已經能看出來她的不對勁了,她嘴唇泛白,全是開始冒汗,連眼球也開始有血絲了。
“王姨,你沒事吧?”阡陌關心地問。
“好像頭有點暈,不過沒事。”
阡陌用手碰了碰王英的額頭,很燙“王姨好像發燒了”
孫啟明與馬偉對視起來,這就是要變異的前兆!
馬偉走上前去:“我來照顧王姨”他吩咐孫啟明把事情跟所有人講清楚,到時候真的出事情了,就讓他來當這個冷酷的劊子手吧。
現在除了王姨大家都知道了被抓是會變異的,袁奕軒有些恐慌的掀開了自己的衣袖,看到自己的抓痕都已經幾近開始留疤了。“你不用擔心,小兄弟,你應該有抗體。”孫啟明上前拍拍了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沒人會把他當怪物。
巫澤源知道這個事情後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己出一點事情。
大家吃過了泡麵,夜已經深了,除了稀疏的幾句晚安只有外面喪屍刮擦玻璃門的聲音。在秦昊他們還沒有來的時候這裡每晚都是有人守夜的,因為怕外面的喪屍數量過多衝破玻璃門。來了之後也不例外,只是守夜的人從兩個學生變成一個學生和一個秦昊一夥人其中之一。
今晚守夜的人是雷亮和馬天雄,當然馬偉也沒有睡,畢竟得照看著王英,巫澤源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去,那些怪物的嘶叫和刮擦聲讓他無法安然入睡。
雷亮負責看守二樓門外的情況,而馬天雄是在一樓,一樓除了正門還有一個側門,側門出去就是籃球場,也是屬於學校的邊緣範圍了。
果不其然,在一陣抽搐之後王英發生了轉化,她先是口吐白沫,繼而陷入了昏迷,等她睜開眼時眼珠已經殷紅殷紅。馬偉拔出來刀刺入了王英的頭顱,而後將屍體移到遠一點的地方。巫澤源看到這一幕瘮的慌,不禁打了個哆嗦。
馬偉掏出包煙,自己點了一根,還遞了一根給雷亮:“兄弟,來根?”
雷亮接過煙:“到時候別跟我哥說”
“ojbk”
“那個袁奕軒,挺有意思的,竟然對這個病毒免疫。還有你小子,挺聰明,留那個紙條知道你哥就一定回去畫室啊。”
“小聰明罷了,我是學畫畫的一般人的思維都會去畫室找我的吧,因為人都是有自己的安全區的,出了事首先想到的就是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跟我講講咋想到躲這兒的。”
“好啊,反正無聊,跟你聊人生談理想咯”
“一月四號早上我們這裡還好好的,我就跟往常一樣,溜出去上網了”
“你小子可以啊,一大早就曠課溜出去,你不怕挨處分啊,我高中被老師抓到抽菸,全校通報批評。”
“哈,習慣了,反正我們早上是專業課。我們專業課老師管的松,偶爾翹兩次也就懶得來管了而且我成績好,班裡第一,班主任對我這成績也不好說什麼。我是準備玩到下午的課結束然後回來的,中午吃飯的時候袁奕軒一個電話打過來說他和葛童兩個人準備下午不去上文化課,偷摸著躲在畫室裡畫畫,說叫我回去的時候去畫室叫下他們兩個,我說好。
然後下午病毒爆發我還不知道勒,班裡人打我好幾個電話我也沒有聽到,我是那種要麼不做事做起來就很認真的那種,我上網打起遊戲一般就沉浸起來的,最煩別人打擾。在一把打完之後我點了根菸,這個空隙看到我哥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已經事發。再我才知道有好多人打我電話,我得快點回去了,可是好死不死我手機沒電了。
我也不忘回去叫葛童和袁奕軒,他們兩個老佛也是,閉關畫畫,外面一點動靜都無動於衷,要不是我去找他們還不知道危險來了。那時候外面已經有喪屍了,學校裡都有,我就說在這裡待著。後來廣播上報到食堂進行集合,並且說通知家長接送我們回家。我沒有父母,袁奕軒父母在外地打工,葛童沒有帶手機家離得也比較遠,我們三個人就選擇繼續留在畫室裡。
我們學畫的男的一個有八個人,都在一個寢室。那時候其餘五個人都個在班裡,他們都到食堂集中了。再就是越來越多的家長來接了,很多學生都被接走了,我們學畫的也有兩個人被接去了。有一個叫李曉夫的人,他走了之後說如果有危險可以去他老家,他就被接回老家了。他老家我們知道的在很偏的山裡,沒有什麼人,很適合養老和末世避災。
與此同時,喪屍也越來越多,學校裡很多同學都被襲擊了,況且我們學校總共也沒有多少人,全校師生也不過一千二一千三左右。該接走的都被接走了,剩下的等不住家長來接大部分跑了,
我們畫室團結,除非是被家長接走,不然都留在這裡。江海甚至還叫自己家長不要來,過段時間安全了自己再回去。但那個時候他們也通知不到我們,我和袁奕軒手機都沒電,想充電畫室裡也停電,還是後來晚上有電了才充的。
手機有電了之後也就是第二天,我們得知他們在食堂裡,而且除了他們,其他人都回去了。他們叫我們去食堂,但葛童一定要回寢室拿上他心愛的吉他,沒有辦法,我們兩個只好陪他去。袁奕軒的傷也就是怎麼來的,在去寢室的路上被喪屍抓的。
&n聽睡去了。好吧,我好像講的是挺無聊的。”雷亮把菸屁股一扔,繼續熬這個漫長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