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撿起一把槍來到雷明邊上:“你小子可以啊,剛剛的實際行動比什麼動員演講有效果多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是原來那個你。”
“生命要放手一搏才有價值,縮頭縮尾永遠都不會有出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和精彩,每個人都應該有活下去的權利,我們不能因為我們的自私我們的恐懼而害其他無辜的人受到傷害”說完這句話雷明才覺得自己太羞恥太中二。
不過陳明並不那麼想,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雷明,像是給予了某種認可。
人都是自私的貪婪的怯弱的,但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缺少了一種覺悟。一種為了某人某物某件事或某種信念犧牲奉獻的覺悟。
猛烈的攻擊讓怪物們血肉橫飛,倒下的卻始終只有那麼三四隻,大部分的怪物依舊拖拽著血肉模糊的軀體前進。
韓凌羽的表情讓人看不懂,有恐懼、有憤怒、有不滿、有失望、有慘絕人寰的悲豔、有一種直擊人心的可怖:“這就是傳說中的喪屍啊,喪失自我的屍體。死了之後還要復生,這不是死而復生的喜悅,而是麻木存活著的煎熬。”
有些人已經發現,只有命中它們的腦袋,它們才能真正的死亡。陳明一些少數發現了這個事實的人皆是拾起槍,匍匐於地,藉著沙袋堆起的小型工事一槍秒一個喪屍。“打它們的腦袋!!”
撲!
一隻全身流著鮮血,身穿病患服的喪屍被一槍命中頭部。鮮血爆射而出,雙目在一瞬間瞪大,身體向後一踉蹌,之後再也倒地不起。果真如此,韓凌羽心裡默默記了下來,爆頭也是對付喪屍的一種手段。
即便如此,大片大片氾濫的喪屍還是讓大家手足無措。漸漸地,隨著彈藥的消耗,喪屍們已經不再畏懼零星開槍計程車兵,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向前奔襲。
見狀,士兵們已無再戰的勇氣。喪屍那扭曲的面孔在同學們的雙目中無限放大,放大到連它們臉上腐爛的印記都能纖毫畢現。渾濁的雙目以及枯黃的髮梢還有那流滿唾液的口腔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啊!”那些膽小的同學和士兵們看著逼近的喪屍一下子沒了勇氣,向後逃散。准尉一看這個情形,那些喪屍已經近在咫尺,他慌了陣腳只有逃生的慾望:“走,快走。”大部分人都急忙忙地跳上車。事實就是這樣,在危險的道義面前大部分人還是會選擇自己的生命。
“喂,怎麼可以這樣。我們還有這麼多人呢!”看著發動的車,雷明在後面窮追不捨地嘶吼,但車隊並沒有絲毫準備停下來的意思。
火力儼然已經壓制不住它們了,喪屍們肆意地晃動著身軀。陳明拎起附近最後一臺有子彈的機槍向四周掃射。
大部隊已經逃躥,還有不少同學被落了下來。
位於最前方的陳明則被喪屍以圓弧形的陣型慢慢逼近包圍。“啊!“陳明發出痛苦的嘶吼,彷彿一個經歷煉獄折磨的人的絕望吶喊,聲聲吐吶著死亡的氣息……
他被喪屍咬了!雷明他們回頭看時儼然被這個場景給嚇傻了,韓凌羽更是悲痛得眼淚一下子噴湧而出。
雷明本想衝上去的,但陳明卻拼了命對著他說叫:“啊!快走啊,我可是犧牲了自己啊..你....快點...帶韓..”話沒有說完,陳明便沒有了氣息。
喪屍們發瘋般的從陳明身上撕咬下鮮肉,它們的嘴角到處是肉屑與殷紅,過不了多久,死去的陳明也會變的跟撕咬他的喪屍一樣再次起身撕咬別人。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一時間忘記了跑路,他們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喪屍咬人,情況的慘烈他們始料未及。
喪屍們享用完了食物卻依舊沒有填飽自己的慾望,它們搖曳著軀殼向其餘人走來,這無止無休的慾望也是行屍走肉可怕的地方。
“該死!”雷明怒吼道。他雖然是個衝動的人,但他也還是明白眼面的屍群不是他們幾個人能夠抵擋的存在,他拉住泣不成聲想衝上前去的韓凌羽和已經嚇到面色慘白的自己的女朋友。邊上還有一些其他被落下的人,但這種關頭也顧不得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