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急地撇開關係,讓施玥覺得,他或許也參與了不少。
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他主動說出沈則西的罪行,施玥心中有些激動,面上依舊鎮定:“你只是屈於沈則西的淫威,不敢說出來而已,我能理解。”
有了施玥的話,讓施景文心裡更有底氣了。
可他思索往事時候,想起沈則西的各種行為,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施玥有些著急:“當年他到底還做過什麼惡,難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施景文抬起頭來,眼神飄忽,陷入了當時的回憶之中,緩緩開口。
一小時後,施玥從監獄裡出來,外面的明亮與監獄裡的幽暗大不一樣,中午的暖陽照在身上,她仍覺得渾身發冷。
原來沈則西,比他們知道的,可怕一萬倍。
不僅裘母當年的失蹤和他有關,就連裘西沉父親的意外車禍,也是他的手筆,更別說那年裘西沉的車在跨海大橋上發生交通事故,導致他變成植物人。
對裘家的所作所為,比不上他對自己和母親所做的一切。
當年施景文剛和聞娉在一起,兩人從小旗袍鋪子做起,生意剛剛有點起色,賺了點錢,打算開公司了。
那時候的沈則西在手工旗袍界已經是名聲大噪了,是們暫時無法企及的高度,再加上和裘家大少爺夫婦幾人關係不錯,聽說是大學同學。
而施氏旗袍設計開業以來,聞娉的設計才華在業內很快得到了施展,引起了沈則西的注意,他也是這個時候找上施景文的。
對沈則西而言,施景文是個沒有威脅的存在,所以很多事情也沒瞞著他,他知道沈則西喜歡好友的老婆,知道為了霸佔這個女人,他設計了車禍,又將那個女人帶走。
坐在回去的車上,施玥還覺得彷如做夢一樣,神情恍惚著。
一直到了目的地,司機停了車,提醒施玥付錢,她才回過神。
施玥緊握了握手裡的錄音筆,按理說這類東西,是不能帶進監獄裡的,但她找到了江舟幫忙。
他本事倒是挺大的,沒想到還能在監獄裡幫上忙。
拿著錄音筆,施玥第一件事就是將它做了備份,拷到了聞朔的電腦上。
看著錄音內容一點一點地被傳輸,施玥心情正激動著,忽然門外敲門聲音,讓她一個激靈。
“誰啊?”施玥不由得戒備起來。
“施小姐,這都過中午了,您要不要吃點什麼?”是苗姐的聲音。
施玥鬆了口氣,看著進度條已經結束,她才回應苗姐的問話:“你幫我煮點面就行,我馬上下來。”
下樓吃飯的時候,施玥才想起來,今天正好是週五,聞朔下午應該會回來。
她提醒苗姐道:“待會我給你些錢,你多買些菜回來吧,給聞朔做點好吃的。”
聞朔始終對自己像是家人一樣,施玥也自然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她現在的親人不多,聞朔一個人來京都求學,沒有親朋好友,她想著能多照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