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逸明想了想:“畢竟是男孩子,就叫聞笙?聞笙簫絃樂知雅意?”
“聞笙?”施玥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不僅好聽,寓意也很不錯,包含“聞”這個字,更是讓名字變得與眾不同。
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寶寶的鼻尖:“聽到了沒有,以後你就叫小聞笙啦?”
當然,這個名字並沒有包含姓氏在裡面,聞逸明想到這個孩子的父親,問施玥道:“孩子的姓氏,你是怎麼決定的?姓裘、還是施?”
施這個姓氏,如果不是圖方便,施玥自己早就去改名字了,施家留給她的只有無盡的屈辱,她當然不可能讓孩子繼承這個姓氏的。
至於裘……施玥猶豫了下:“這個事情我和裘家那邊聯絡一下吧,聽聽他們的想法。”
聞逸明點了點頭,這件事倒也沒錯,是該問問人家心裡怎麼想的。
汪女士大約是在外面有事,這個時候才從外面走了進來,換了個城市居住,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反而要比之前看著年輕了些。
能讓她身體變好的唯一一件事,大概就是看著聞氏在京都市的名譽越來越高。
聞朔及時上前,攙住奶奶的胳膊,緩緩走來。
汪女士看著施玥和孩子的面龐,心中感慨萬千,她將自己脖子上常年戴著的一個玻璃種翡翠玉佛摘了下來,動作溫柔又慈愛地放在了小聞笙的身上:“這是祖母給我們寶貝的禮物。”
施玥一怔,自舅舅帶著全家人一起搬到京都市來,他們也一起住了很長的時間,對這塊玉佛也有些瞭解,這是外公以前送給她的禮物。
外公去世多年,他剩下的東西已經不多了,施玥不敢收,連忙想把玉佛還回去,但遭到汪女士的拒絕。
“施玥,我已經是把你當成一家人了,這東西雖然是你外公送我的,但我想現在它有更多的意義。”
汪女士執意,再加上一旁的舅舅和聞朔一直幫她說話,讓施玥沒辦法拒絕。
天色漸晚,醫院門口來往的人少了很多,晚霞餘暉漫天,一半天空被鋪上紅霞,絢爛無比。
醫院對面的街道上,裘西沉坐在車上,一直盯著門口,指尖夾著煙卻不抽,任由它自己燃滅。
江秘書坐在司機位上,很不能理解,為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架著面子,也不去看一眼夫人和孩子。
“裘總,您要不過去看看?說不定,夫人很期待您的出現呢?”
江秘書實在受不了他這樣待在醫院門口當望妻石了。
那淺淡的一層菸灰,沒能遮擋住他分明的五官,他墨眸深沉,斂眉冷笑:“你覺得她會期待嗎?”
江秘書一時噎住,無法反駁。
可下一瞬,他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往醫院走去,江秘書黑了臉。
這周勉不是投資了很多企業嗎?難道說平時一點事情都沒有了,這麼悠閒,讓他能跟著夫人到處跑?
很顯然,裘西沉也注意到了那個人,他眉頭一緊,將菸頭丟下,動作利索地下車跟上人。
施玥剛在醫生的指導下給孩子進行了專業的母乳餵養,寶寶表現一直都很好,很少哭鬧,一喝完就很快睡了過去,被護士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