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還不知道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萬一是男孩子,這根本用不上。”
這玩偶實在太粉嫩了,就算是小嬰兒, 恐怕也不太合適。
現在施玥準備孩子的用品,都是比較簡單的顏色,玩具那些都還沒準備,畢竟剛出生的孩子,哪裡會玩什麼東西。
前面綠燈,裘西沉重新啟動車子,反駁道:“難道就不能是女寶寶?我已經讓人定了孩子的衣服和裙子,到時候讓人給你送過去。”
施玥一時無言,之前就聽他說希望這一胎能是個女孩子,這是有多喜歡女兒。“東西你先別送過來,我那地方小,萬一用不上又佔地方,到時候只能丟了。”
裘西沉並不回答,他這態度,就是沒商量的意思。
施玥無奈,只能任由著他,要是自己再反對的話,他又要拿孩子說事。
忽然,施玥想到一種可能,如果孩子生下來,真的是個女兒,那他會不會搶走女兒的撫養權?裘家的家世,是絕對不會讓裘氏的骨肉流落在外的吧?
這讓施玥不得不生出警惕心。
到了博物館,這個時間已經閉館了,對比起白天的人潮湧動,現在只留下一部分工作人員在打掃現場。
門口有專門等著他們的人:“兩位是裘先生和裘少夫人吧?請隨我來吧,服裝館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外面夜幕降臨,館內的燈光冷白,照在玻璃上亮如白晝,跟隨著工作人員進入了被鎖著的服裝館,特製玻璃的後面展示著一件件極具年代感的旗袍。
施玥認真地看著這些旗袍,好像時間一下子就回溯到百年前的時光。
這些衣服留下來的不僅僅是布料上的花紋和款式,更是跨過時間長河,訴說著那個時代的歲月故事。
施玥怔怔地看著,腦海中又想起電影劇本中的故事,眼前的旗袍樣式和故事情節瞬間撞擊出不一樣的火花,在她腦中形成強烈的靈感,立刻迸發出來。
施玥根本沒意識到身邊還有人,直接攤開手中的速寫本,開始畫起了手稿,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兩件旗袍款式就已經被繪製出來。
只是初稿,畫得比較簡單,但該有的版型和款式已經出來了,施玥激動地看著手中的設計稿,彷彿電影中的女主角,就必須要穿這樣的一件旗袍,兩者渾然一體,這是施玥最滿意的作品。
藉著靈感還在,施玥沒有停下,想要繼續繪製。
忽然身後的人戳了戳自己,她驚訝回頭,見裘西沉還站在這裡:“有事嗎?”
裘西沉指著剛讓工作人員搬來的桌椅:“站久了不覺得腿痠嗎?去那邊坐著,我在外面等你。”
經他提醒,施玥才感受到小腿的痠麻,也沒拒絕他的好意,直接坐了下來,全神貫注在手稿設計上。
裘西沉站在展廳門口,工作人員都已經忙完,將大廳裡的東西全都整理到倉庫去,陸陸續續地離開。
過來招待他們的人似乎也有急事,過來打著招呼:“實在抱歉,裘先生,我得走了,能麻煩您走的時候,幫忙把門鎖上嗎?”
沒有人的博物館中有種別樣的沉寂,裘西沉接過鑰匙:“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