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爺爺帶出了房間:“您不用太著急,現在能把她就回來,爸才是最高興的。”
老爺子又連連嘆氣,他的話是沒錯,人回來就好,至於其他的,總會有時間去彌補:“不過……她能接受玥玥陪在身邊,說不定能好得更快一些。”
說完這些,想到他們家這麼多年的痛苦,都是那個男人造成的,老爺子又沉了臉:“現在你們還沒抓住沈則西的把柄?”
裘西沉微微搖頭:“還需要時間。”
不過也能算好訊息,江秘書這麼久在美國不是白待的,已經差不多把沈氏在美國的產業收購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來一次迎頭痛擊,說不定就能徹底將沈則西打敗。
老爺子看著面前比自己還要高大的男人,目光中滿是期待和讚許:“接下來,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在裘西沉徹底掌管裘氏沒有多久,老爺子就從公司徹底退了下來,這麼多年未,每次裘氏陷入困境和飄搖當中,都是他一手將公司撐了起來,他相信,在這種時候,他也能夠把一切做好。
醫生離開之後,施玥就一直待在房間裡陪伴著裘母,這一次她不敢再讓一個傭人進來,不管任何事,都不假借他人之手。
好在這一次伯母也沒有昏睡多久,幾個小時之後人就醒了過來。
她一醒來,就對剛才擺放照片的位置感到十分的恐懼,她緊緊抱著施玥的胳膊不肯撒手,那副模樣比見到陌生人還要害怕。
這種情況,施玥也不敢再把照片拿給她看,連忙安撫:“沒事了沒事了,照片不在了,什麼事都沒有了。”
比起其他人,她最害怕的,竟然是照片中自己的丈夫,施玥百思不得其解,而唯一能給出解釋的,就是這些年她遭遇了怎樣非人的對待。
施玥從姚鎮回來之後,就一直耐心陪在裘母的身邊。
剛開始會把一日三餐端到臥室裡來,後來慢慢帶著人熟悉環境,熟悉老爺子和這裡的傭人,裘母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害怕了。
再加上家庭醫生給她開了些治療的藥物,裘母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能用手比劃著和人溝通,說話能力還是要慢慢恢復。
傍晚,剛吃過晚飯,夏末初秋的傍晚氣溫舒適,院子裡的薔薇有些頹敗之勢,花匠們正在收拾整理那些狼藉。
這個時節,花圃裡的虞美人和大麗菊倒是開得挺好的。
裘母摘了一朵開得正好的花,邀功似的拿給施玥看,滿眼欣喜,像是個純粹的孩子。
施玥從她手裡接過那朵花,又掐了下長度,把花別在她的耳旁。
看著眼前的女人,施玥總算是明白,為什麼裘西沉會長那麼好看了,有這樣出色的基因,又怎會差到哪兒去。
她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施玥回頭一看,就見裘西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臺階之上,他臉上是鮮少會露出的滿足愜意的神情,正遠遠地看著他們。
施玥朝他揮了揮手,他就立刻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些天施玥待在老宅沒離開過,而裘西沉大病一場,恢復之後,又開始回公司忙碌起來。
而施玥清楚得很,他已經在開始對付沈則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