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施玥這幅模樣,許嘉遠感到十分驚訝,記得不久前,他還看了那場旗袍大賽的直播,她不是表現很好嗎?而且在對方的故意陷害之下,也能從容破局。
怎麼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裘西沉神色不愉,顯然是對他的到來不是很歡迎。
但許嘉遠就像是看不到一樣,還是走了進來:“施小姐好像經常會在醫院裡出現啊?”
施玥有些沙啞,但還是清冷的:“多謝許醫生關心了,不過我住院好像和你關係不大,再說我們是付了醫藥費的。”
她還能說冷笑話,看來問題沒自己想象得那麼嚴重,他走上前,從白大褂中拿出一張名片出來:“這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在業內也是挺出名的,你們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
看到裘西沉露出警惕的目光,許嘉遠也只是笑了笑:“裘三爺,整個京都市都在你手中,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能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而已。”
最後,反倒是施玥最先接過了那張名片,“謝謝許醫生了。”
許嘉遠什麼都沒說,只是讓施玥照顧好身體,隨後又轉向裘西沉:“麻煩三爺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裘西沉看了眼施玥,擔心她的身邊離不開人:“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
許嘉遠冷冷一笑:“這可是和懷安有關,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裘西沉眸光一暗,而施玥正在低頭看著手裡的名片,彷彿沒聽到這句話,他這才跟著許嘉遠走了出去。
醫院走廊十分安靜,就連路過的醫護走路,腳步也幾乎難以聽到。
裘西沉對他沒有什麼耐心:“你想說什麼?”
“懷安已經被關了這麼多月,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把她放出來?”許嘉遠想去探望懷安,可到了南河公館,就被人攔在外面,任誰過去,都是這個結果。
裘西沉冷笑著道:“關她?我是為了她好,她現在的精神狀況,還不足以離開那裡。”
許嘉遠雖不報什麼希望,但是聽到這個結果,還是覺得心寒:“再怎麼說,在你出車禍時,她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一直陪你照顧你,你難道就一點不看看往日的情分嗎?”
說到情分,裘西沉的眸子立刻變得幽深,散發著濃濃寒意:“這些都不是她傷害施玥的理由。許嘉遠,你早就知道顧懷安想幹什麼,卻還是縱容他,我能放過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提及施玥所受的傷害,許嘉遠也無法反駁。
“如果你想說的,只有幫給她說情,那麼可以走了,”裘西沉不想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事情上。
見他要走,許嘉遠又把人叫住:“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姨媽是你母親的好友,如果你母親知道了這些事……”
他話還沒說完,裘西沉就立刻回頭,緊緊地揪住他的領子,把人摁在牆上:“你敢和我說這些?我是不是得說你們一家人都玩得好手段啊?把我騙得團團轉是嗎?”
許嘉遠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笑了起來:“裘三爺開什麼玩笑,我們哪裡敢騙您,你自己誤會了,要把恩情全都報答給不相識的人,知道真相之後,就這麼將人棄之敝屣嗎?”
裘西沉手中力道更大了些,他冷聲道:“許嘉遠,把你的那些小聰明都給我收起來,顧家我可以不管,但顧懷安,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