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中間挑撥離間,讓父女倆關係日益激化,直到聞娉和她父親大吵了一架,離開家門,再也沒回來過。
聞先生這次被氣得不輕,而後施景文又揹著聞娉上門挑釁多次,只因聞先生一直沒把他看在眼裡。
他也在這個時候查出身患絕症,想在臨走前再見一面自己的女兒,可惜訊息也被施景文攔住,直到最後下葬,都麼可能等來聞娉。
汪婉珍將往事徐徐道來,眼眶含著熱淚:“聞娉最大的錯,不是和你外公爭吵,而是她輕信那個男人,不信自己的父親。”
施玥神色恍惚著,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施景文就開始欺騙母親了。想到這麼多年,她喊的一聲聲爸,就覺得噁心。
汪婉珍看著她:“你在網上與施景文的對峙我看過了,正是因為你能站出來,曝光你父親的惡行,我才會把這封信交給你。”
其實在聞先生故去之後,汪婉珍一直關注著聞娉母女,她不能原諒聞娉的錯誤選擇帶來的傷害,所以一直沒有出面,這一次願意答應見施玥,也是因為她看清了施景文是個什麼樣的人。
汪婉珍對她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孩子,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聞家會傾盡一切去幫你的。”
施玥緊握著信,相信她的手裡,還有很多證據:“你為什麼……會選擇幫我?”
真相擺在眼前,施玥不可否認,她母親帶給外公的傷害,聞家這麼多年對她們母女不管不問,也是因為心生怨恨吧。
汪婉珍看著牆上掛著的照片,是她年輕時候和聞先生的合照,照片上的他們還很年輕,可她才嫁給他沒多久,他就離自己而去。
早些年的怨氣和不甘,在時間的河流裡已經慢慢消退了。
“施氏旗袍,流傳的是聞家的手藝,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將施氏更名為聞氏,這將是你對你外公最好的報答。”
在聞先生走後,他留下來的產業是交給汪婉珍打理的,她是個合格的商人,卻不是個合格的手藝人,再加上兒子也沒有遺傳到聞家的本領,只能讓聞氏不倒閉。
現如今,也只有眼前這個姑娘,還留著聞家的手藝了。
“你外公還留了一份資料,關於旗袍裁剪設計的,回頭我找給你,”她頓了頓,又繼續道:“等施氏改名的那一天,我帶你去見見你的外公。”
聽完這些話,施玥像是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那個男人所做的一切,和盜賊沒有區別,她要幫母親和外公拿回屬於聞家的一切。
聊完過後,汪婉珍也要下樓。
從她的房間出來,從樓上就能看到客廳裡做的男人,與聞朔各坐一邊,兩人互不打擾。只看得到那個男人後背挺直,有些氣度,卻看不清臉。
汪婉珍回頭看著施玥問道:“那個男人,就是你嫁的那個人?”
施玥面色尷尬,立刻否認道:“他不是。”
汪婉珍得知施玥結過婚的訊息,只是對網路上的新聞不怎麼關心,不知道她丈夫的長相。
“女人這輩子,嫁人的話就得睜大眼睛看清楚,別像你媽媽那樣,最後落得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