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西沉制止住他,轉而目光幽暗看著江秘書:“你似乎很久沒有出現了。”
病人無力的。一句話,讓江秘書瞬間流下了冷汗,他垂著頭:“裘總,這次是我的錯。”
在裘西沉遠去法國的這些天,他負責國內的一切事務,顧懷安找到他,要讓他幫忙聯絡裘總的時候,因為老爺子的施壓,他拒絕了。
裘西沉在回國第一時間內,就把江秘書調去了公司下層,他也不敢在裘西沉面前出現。
於裘西沉而言,誠心認錯,也無法讓他繼續成為自己的心腹。
“最近安市的分公司,你去處理那邊的爛攤子。”
江秘書頭低得更厲害了,對他的話沒有任何反駁:“是。”
沒過一會兒,幾人都離開了,只有鄭深還留在這裡,聽江秘書臨走前說他醒了,就忙去臥室。
一進去就見裘西沉正拿著電腦,在處理工作中的事情,他就覺得惱火,一把將他的電腦搶了過去。
“你看看你現在都什麼樣子了,還想工作,是不要命了嗎?”
掙扎之間,輸液管裡回了血,裘西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電腦給我。”
要是別人,還真的就被他的強烈低氣壓壓著,早就把電腦放回原位了,偏偏這人是鄭深,從小和他又長大的,熟諳他的秉性。
鄭深又把電腦給放遠了,還上前好心調整他的輸液管:“少說那些,雖然你病著,我還是想好好問問你,你為什麼非要和嫂子鬧到離婚這一步?”
起先鄭深不能理解,為何裘西沉在被迫娶了施玥之後,還要堂而皇之向所有人宣告這女人就是他的妻子,認識久了後,才知道顧懷安這種人,哪裡能和她比得了。
好不容易等到兩人修成正果,都有感情了,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樁事來。
別說老爺子現在不想見他,鄭深都不能理解,就為了他母親的一句話,傷害自己摯愛之人?
“你以為離婚是我的選擇?”裘西沉冷著聲音道。
鄭深則是毫不留情地嘲諷:“你這樣寒了人家的心,誰還想和你在一起?”
說完,鄭深又想起來一事,繼續刺激著他:“自從嫂子從裘家搬出去後,和那個姓周的律師經常在一塊。”
話音一落,裘西沉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你要是來看病的,現在看完也可以走了。”
鄭深卻往椅子後面一躺,一副賴在這裡不願走的樣子:“我今天還就不走了,你要是覺得我煩也沒辦法,反正現在你身邊也沒人幫你了。”
裘西沉咬了咬牙,只能忍了下來。
臥室內靜默了片刻,外面的風更大了,吹拂起窗簾,看見了窗臺上拜訪的那一株小蒼蘭,裘西沉眸子暗了暗。
他開口問道:“她和周勉在一起了?”
鄭深嗤笑,表面裝作不在意,心裡還是難受得很吧,他依舊用著欠揍的語氣道:“在不在一起我不知道,反正照這樣發展下去,以後結婚生子也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