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玥正在工作間裡忙著的時候,老爺子和裘西沉回了家。
顧懷安第一個迎了上去,她關切地檢視裘西沉的身體狀況:“西沉,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老爺子慢悠悠地從車裡下來,拄著柺杖往屋內走,似笑非笑地道:“顧小姐這是不放心我這個老頭子?”
顧懷安不免緊張起來:“爺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比較擔心西沉的狀況。”
裘西沉叫來傭人推自己進屋,拒絕了顧懷安的檢視:“有醫生隨行,我很好。”
在客廳內沒見到裘如詩的身影,猜出她應該是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
老爺子環視一圈,沒見到施玥,他興致盎然地叫傭人:“你去把車裡的禮盒拿出來,給少夫人送過去,這可是老陳送她的禮物。”
老陳也正是老爺子昨天拜訪的朋友,是個知名畫家村,兩個老傢伙認識了幾十年,關係不一般。
很快,禮物被兩個傭人從後備箱裡搬出來,是一副二十來寸的畫,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老爺子接過管家遞來的茶水,對裘西沉道:“老陳這人,讓他給我畫一幅畫可費勁得很,也只有你和玥玥有這個面子了。”
那邊傭人正來問話,畫要掛在什麼地方。
裘西沉想了想,說道:“這話既然是送給施玥的,那就放到她的工作間吧。”
顧懷安在旁聽著,整顆心如墜冰窖,眼睜睜看著這幅畫從自己面前經過,這幅畫的意義,是贈送給夫妻的,施玥已經是被所有人承認的裘少夫人了。
施玥剛將旗袍改完,就看到一幅畫被送到自己的工作間來,問了傭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將旗袍收了起來,準備交給顧懷安。
剛一下樓,施玥就看到裘如詩站在老爺子的跟前被他訓斥。
而裘如詩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偏偏一句話都不敢說,看上去倒是可憐極了,絲毫看不出昨天的囂張跋扈。
施玥腳步停了下來,準備等老爺子訓斥完了再下去。
可偏偏顧懷安還在那幫裘如詩說話,央求了裘西沉半天,也沒能讓他點頭饒過裘如詩。
顧懷安一轉眼,就看到站在樓梯拐角的施玥,忙哀求著她:“施小姐,你幫幫如詩吧,昨天的事情她知道錯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施玥身上,她避無可避,只能走下去。
“爺爺教訓自己的孫女,顧小姐還是不要多管了。”施玥沒那麼大方去幫裘如詩,她再像顧懷安那樣央求,人家也不會對她改變態度。
裘如詩冷哼一聲:“顧姐姐,我不需要她幫忙,你別求她!”
施玥心中一笑,倒是挺有骨氣的。
老爺子看她這個態度差,顯然是剛才自己的訓誡沒放在心上,氣得直接拿柺棍猛敲了下她的腿。
“怎麼說話呢!人家是你嫂子!”
裘如詩再也人受不了這樣的委屈,大聲哭喊著:“我才不想她當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