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塔樓之中,除了鄭浩天這個外人,其餘的無論是靈氣師還是那些昏迷不醒的煉妖武者都是烈虎眾中人。(頂點手打
看著虎霸天將一個個外人全部送走,鄭浩天亦是上前一步,道:“虎幫主,穆兄,既然此間事了,那麼在下也就告辭了。”
穆錦尚未來得及說話,虎霸天就是一揮手,道:“鄭兄弟,你是怪我適才怠慢了麼?”
鄭浩天連連搖頭,道:“虎幫主說笑了。”
虎霸天雙眉一揚,微笑著道:“鄭兄弟,莫非你以為虎某人不夠資格與你稱兄道弟。”
鄭浩天微怔,他愕然的看著虎霸天。然而,在他的這張剛毅的臉龐上並沒有絲毫的譏諷之色,反而是充斥著一種強烈的誠懇味道。
這是一種發自於內心的善意,也唯有如此,才能夠讓人清晰的感覺到他的真情。
遲疑了一下,鄭浩天終於道:“小弟見過虎大哥。”
如果虎霸天是以力壓人,那他要麼抽身就走,要麼就是虛情假意的結交一番,看看能否從他的身上撈到什麼好處。
但是對方那誠懇的沒有半點兒雜質的目光卻深深的打動了他。
這樣的朋友,絕對是一個值得付出真心交往之人。
虎霸天放聲大笑,一把拉住了鄭浩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他朗聲道:“好,既然你叫我一聲虎大哥,那麼從此以後,大哥就認你這個兄弟了。
鄭浩天滿臉苦笑,他終於發現自己遇到了一個在蠻力上絕不遜色於餘威華的怪胎了。
虎霸天收起了笑容,道:“兄弟,我聽他們說了,這一次鎮海城能夠守到此刻尚未淪陷,你的功勞絕對是居於首位。”
鄭浩天連連擺手,道:“大哥誇獎了,小弟只不過是用神機箭射殺了幾隻魚人和一頭巨型獸罷了。”
虎霸天嘿然一笑,道:“如果不是你射殺了大量的魚人首領,他們的指揮又豈會絮亂若非你傷了吞吐獸,殺了巨型獸,那麼這座城牆怕是早就被攻陷了。縱然我儘快返回,也是無濟於事。”
鄭浩天微微一笑,既然對方已經認定了,那麼他再解釋就是矯情了。
虎霸天突地問道:“兄弟,我聽說你要活捉一條奐人,並且親手挖取魚人後頸上的一撮魚人須。”
鄭浩天啞然失笑,道:“不是要活捉魚人,而是在這場戰鬥中死亡的魚人都可以。只是我要親手挖取魚人須。”
他這個要求雖然古怪,但是虎霸天等人卻是毫不為奇。
在大靈界中,無論是煉藥制器,還是靈氣師們進行某種嘗試所需要的東西都是稀奇古怪的很。鄭浩天別說是想要親手挖取魚人須,就算是想要將整隻魚人都錄皮抽筋,他們也不會覺得奇怪。
虎霸天歉然道:“老弟,這一次戰鬥你也見過了,我們並未獲取新鮮的魚人屍體。不過你放心。”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道:“後日我就深入大海一定給你生擒一隻魚人回來。”
鄭浩天心中頗為感動,深入大海那可是要冒極大的風險。雖然虎霸天是一位十階強者,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有著在大海上空耀武揚威的強大武力。他若是深入大海肯定也是小心翼翼,不敢與海族發生劇烈的戰鬥。
但就算如此,他還是立即答應要為自己出海生擒魚人,由此可見,虎霸天對於承諾之事是如何看重的了。
微微的一笑,鄭浩天道:“虎大哥,多謝你的好意不過真的不需要了。”
虎霸天微怔,道:“為何?”
鄭浩天正容道:“因為小弟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穆錦嘶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道:“鄭兄弟,你真的將那個魚人戰將給宰了?”
鄭浩天微笑不語但卻是慢慢的點了一下頭。
穆錦口中嘖嘖稱奇,鄭浩天雖然已經在眾人的面前說過了一次。不過,大多數人都以為他是藉助於地形或者是某種寶物擺脫了約瑟的追蹤,而很難相信一個僅有三階的靈氣師就能夠擊殺一化階的魚人戰將。
虎霸天在聽了穆錦的話之後,眼眸中亦是閃過了一絲訝然之色,對鄭浩天就愈發的高看了幾分。
他沉吟了片刻,突地道:“既然鄭兄弟已經獲得了魚人須,那麼老哥我也就不必去海中幸苦一趟了。”他頓了頓,道:“適才魚人之歌響起之時,那道怒吼應該是你發出來的吧。”
鄭浩天的心中一凜,有心想要否認,但是瞅了眼穆錦,唯有苦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