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他大步的從塔樓之外走了進來。
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時來到塔樓之外,也沒有人聽到絲毫的動靜,到絲毫的身影。直到他走出來的那一刻,眾人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城樓之外,已經來了一位無名訪客。
這是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的男子,他的雙手骨骼粗大,分明是修煉某種特殊的功法。他長得英氣勃勃,威風凜凜,有著勁松那樣挺拔姿態,有著白楊那樣昂首雲天的氣概。在他臉上那彷彿始終如一的沉靜神情,明顯是在熔爐裡煉過的、鐵砧上鍛過的人。那兩條濃黑的眉毛含著威嚴果斷,剛毅的額頭上蘊蓄著**的智慧,一條條深深的紋路。顯示出戰鬥歲月的艱幸。
當他踏足進來的那一刻,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太陽,隨時隨地都在釋放著熱能,他是那種天生就註定要被無數人仰慕和崇拜的絕頂人物。
“夾哥”
“虎幫主”
“虎兄...”,幾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在他們的聲音中不約而同的充滿極度的驚喜和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鄭浩天聽得清清楚楚,也是明明白白。
他感覺到了,當這位虎幫主出現之後,整個塔樓上的氣氛頓時為一克原先那種絕望、無奈和悲傷的氣息已經是如同被風吹走了似的為一空,似乎在這一刻,已經沒有人將城外那正在逐漸逼近的海族怪物放在心中了。
鄭浩天的心中嘖嘖稱奇不過也是略微的有些懷疑,這位虎幫主道真有通天之手段,可以讓眾人如此放心的將前途和命運交到他的一上麼?
“大哥,我”,穆錦快步上前,急促的道。
那人不待他說完,就是大步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隨後道:“老穆,我已經見過馬戟,這一次,讓你費心了。
穆錦的臉上立即湧現出了一片湘紅,他連連搖頭,眼眶中滿是動之色。
那人向著屋內眾人一點頭,目光在鄭浩天身上停留的稍多了那麼刻眼眸中也盡是和善友好之色。
隨後,他笑著道:“各位且容霸天先將這些海族解決了之後再與各位把酒聊天。”
說罷,他轉身,依舊是大踏步而去。
此人進來,隨意的交代了一句話之後,立即離去,正所謂是進了如風沒有半點兒的拖泥帶水。
鄭浩天眨了兩下眼睛,問道:“穆兄,這位是”穆錦連忙道:“鄭兄弟這位就是我們烈虎眾的幫主大哥虎霸天。”
“虎霸天。”鄭浩天輕輕的呢喃著這三個字,心中卻是暗道,好霸氣的名字難道他竟然不怕這個名字引人反感,從而平白的生出一個不必要的強敵和麻煩麼。
然而他的這個念頭剛剛泛起,就被從城頭外的一片歡呼聲給驚動了。
他隨著眾人的目光望了過去,只見虎霸天已經是來到了城頭之上他雙手揹負,居高臨下,用著冷漠的目光打量著源源不絕湧入的眾多海怪。
在他的下方,所有人仰首而望,他們轟然爆發出了一種歇斯底目般的狂吼聲。
這是一種劫後餘生的驚喜,這是一種確定了自己安全之後的瘋狂悅。彷彿只要這個人來到了,那他們就安全了,而這座城市也將穩女山。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那道背影偉岸高聳,猶如一道無邊的巨壩,彷彿能夠將所有的驚天巨浪全部阻擋下來。
鄭浩天膛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眼前虧個男子竟然會擁有如此崇高的威望。
他僅僅是驅使靈器之光升到半空,甚至於連出手都沒有,就已經起了這般的轟動,此人在這座城市之中肯定擁有著無人所能及的巨大望。
虎霸天俯首,看著爭先恐後湧上來的各種海怪,他的眼中有著濃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鎮海城,是他的出身之地,也是他成長的地方口這一次,海族竟然趁著他閉關之時發動大軍來攻,如果不是城中然多了一個神奇的靈氣師,如果他不是得到了訊息,不顧一切的破關出匆匆趕來的話。
那麼,或許他所能夠看見的,就不再是一個城市,而是一片廢墟了。
此時,在他的心中充斥著強烈的怒火,他體內的真氣如同滾水一的沸騰著,那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激盪著,大有不吐不快之感。
終於,第一批海怪們靠近了,它們開始攀爬城頭,想要用自己的身軀接近城頭上的人們,並且吞噬他們的血肉。
海中,“嗖嗖嗖,”的發出了一連串的尖嘯聲,無數飛箭魚破海而出,在空中化過了一道道絢麗的的弧線,向著城頭飛刺而至。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微不足道。
他張開了口,體內那不斷激盪著的澎湃真氣終於在這一刻噴灑了出來。
“吼”
從他的口中,竟然發出了猶如晴天霹靂般的狂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