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ā,濺起了無窮盡的光輝。(頂點手打
數十道來自於不同方向,不同人手中的劍光在這一刻發生了強烈的碰撞,所有的劍光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烏有。
林廷聰慧過人,雖然他並不知道下方發生了什麼變故,但就是趁此良機驟然飛到了天空,盤旋了一下之後回落於擂臺之上,在他的那如金剛石煉鑄的勾爪上,牢牢的將季奇扣住,讓他動彈不得。
而此時的季奇雖然是痛的齜牙咧嘴,但卻不敢有絲毫的掙扎。
他已經感受到了,背後的那一隻利爪正好扣住了他的背心,只要向前一伸,就能夠輕易的從他的胸腔處直接穿透。
雖然他的妖化之軀相當強悍,但若是在極品妖化武者的手中,他的身軀其實並不比一些中下品的煉妖武者身軀強悍多少。
這就是品級之差所帶來的結果,一個極品煉妖武者或許在真氣等方面不如對手,但是在**的強悍程度上,卻是佔據了太大的便宜。
餘威華一步踏出,老老實實的與林廷並肩站在了一起,他們兩人竟然是拿著季奇做擋箭牌,死死的盯著前方。
馬群身上精芒閃動,他厲聲喝道:“剛才是哪位出手攪局,還請出來一見。”
這裡是鳳雛峰”在生死擂臺之戰,竟然還有人敢中途出手”這簡直就是不將鳳雛峰放在眼中,他若是就此輕輕放過的話,那麼整個鳳雛峰的顏面也會丟得一乾二淨。
人群非常自然的分開了,瞬間就露出了兩個人。
一個是位三十餘歲的青年男子,他的臉色相當的難看,正用著一種怨恨的目光盯著一位頭戴斗笠之人。
餘威華和林廷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他們兩人相視一笑,心中再無擔憂。
鄭浩天若是隱藏在人群之中,他們兩個自然是難以分辨,但既然站了出來,對於他們這兩個兒時玩伴而言,那就是一眼可辨了。
那青年男子狠狠的從鄭浩天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向著馬群微微抱拳,道:“馬兄,在下穆鐵針,千仞淵真傳弟子。”
馬群陰沉著臉,道:“穆兄,千仞淵亦是萬劍宗的外宗門之一,難道你竟然不知道本宗的規矩麼?”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中已經是隱隱的透著幾許的凌厲殺機了。
雖然他僅僅是一位四階煉妖武者,而這位叫做穆鐵針的青年卻是一位四階靈氣師。但是,這裡是鳳雛峰,穆鐵針的實力就算是再強大,也休想在這裡有所猖檄。
穆鐵針苦笑一聲,道:“馬兄見諒,穆某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他伸手一指被林廷抓在手中的季奇,沉聲道:“這位乃是本門季風太上長老的嫡系血親,穆某若是未曾見到那也罷了,既然見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還請馬兄網開一面。”
馬群的臉色頓時微變,眼眸中閃動著一絲猶豫之色。
擂臺之下的眾人也都是暗自吃驚。
一時之間,對於此人出手襲擊林廷之事反而無人加以指責了。
千仞淵既然是萬劍宗的分支大派,他們的太上長老自然也是擁有著天大威能的強者。
這種人物,每一個都是跺跺腳大山都要搖晃幾下的卓越人物”哪怕是聞人冰瑩在面對這種級數的強者之時,亦是要遜色一籌。
季奇既然有了這個大靠山,在一般修煉者的面前,自然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季奇原先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龐上逐漸的恢復了一絲血色”他的眼珠子再度的靈動了起來。
雖然現在的生死依舊是捏在林廷的手中,但他卻不再驚恐了。
“太上長老”嘿嘿……”鄭浩天緩緩的摘下了斗笠,先走向著餘盛華等人點了一下頭,隨後道:“就算是太上長老親至,怕是也不能在生死擂臺之上妄加干預吧。”
穆鐵針的臉色一寒,道:“閣下何人,竟然敢如此抨擊太上長老。”
鄭浩天雙肩微微一聳,道:“穆兄,抨擊太上長老的人並不是在下,而是你自己吧。”
穆鐵針怒不可遏,這種當面血口噴人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胡說八道,我何時抨擊過太上長老。
鄭浩天一臉嚴肅的道:“各位,太上長老都是修煉出靈體的前輩大能,他們每一個都是德高望重,明白事理之人。既然知道這裡是生死擂臺,那就絕對不會主動破壞規矩,影響他們雙方的生死之戰。”他的話鋒陡然一轉,厲喝道:“穆鐵針,莫非你的意思是,太上長老都是一些不識大體,會妄加干預生死擂臺的卑鄙小人。”
穆鐵針膛目結舌,張口欲言,但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擂臺上下眾人也都是面色古怪,似笑非笑。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若是真的有某位太上長老在此,那麼在這種實力相差極大的情況下,他們十有**都會出手干預,甚至於是直接一巴掌將餘威華和林廷拍死了賬,想必日後也不會有人因為兩個死人來找一位太上長老的麻煩。
但這種事情他們就算是心中明白,也是萬萬不可說出口的。
太上長老麼,自然都是品性高尚的。穆鐵針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這句話加以反駁。
他的臉色逐漸的黑了起來,一字一頓的道:“閣下巧舌如簧,穆某確實不如。”他的語氣逐漸深沉:“只是不知道閣下在萬劍決的修煉上是否也如你的口舌這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