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天的身形如電,如同一隻靈狐般的閃開了朝著他襲擊而來的兩件兵器。
在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地方之後,他的心中就有著一種想到微妙的感應,似乎在這裡隱藏著什麼危機似的。
隨後,張飆等人那些有意無意的小動作落到了他的眼中,愈發的讓他警惕了起來。
不過,縱然是讓鄭浩天的想象力再豐富一倍,也萬萬想不到張飆等人說出手就出手,而且下手之時狠厲無比,毫不留情。
張飆的那一句話就像走動手的暗號似的,當這句話的聲音剛落,七個人就一起出手。
二個人直接取出了兵器,向著鄭浩天猛刺而來。
雖然他們都沒有妖化變身,但他們出手的力量和速度卻絲毫不慢。若是沒有絲毫防備的話,十有**會著了道。
好在鄭浩天始終保持著警惕性,身形一晃已經是遠遠跳開,在兩件兵器尚未及體之時便已溜得遠遠的。同時,他的口中亦是大叫一聲,順便提醒另外二人。
然而,他雖然脫離了險境,但是一扭叉,卻還是看到了那兩位年輕的煉妖武者被其餘五人在瞬間擊殺。
這五個人的出手如電,配合默契,n看他們的動作就知道肯定是合作多次的結果了。
或許正是因為他們沒有妖化變身,所以才讓那兩位年輕人放鬆了警惕之心。哪怕是在得到了鄭浩天的提醒,卻已經是來不及反應了。
兩各活生生的人命,甚至於連妖化變身都來不及,就已經在這裡身隕命消,化作塵埃了。
鄭浩天的臉色鐵青,他深深的吸著氣,冷然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七人。
張飆一揮手,將手中的兵器收了回來,皺著眉頭,道:“你們怎麼回事,竟然連一個小毛孩子都拿不下*……”
兩個出手對付鄭浩天的,一個是林瑞迪,另一個則是身材消瘦,面目陰冷的男子。
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林瑞迪道:“師兄,這小子滑溜的緊,就像是一隻泥鰍似的太難把握了*……”
張飆冷哼了一聲,他明顯是眾人的頭目,轉頭看向鄭浩天,他緩聲道:“霍慶剛,交出你身上的靈器和靈石,我們放你離開。”,
鄭浩天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兩具屍首,這兩今年輕人直到臨死之時尚且睜圓了眼睛”這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他們來到煉妖洞,是為了獵殺妖獸。
但是沒想到妖獸沒有獵殺到,自己卻丟了性命。而且謀害自己的,並不是其他門派的弟子,而是與他們一同進入煉妖洞的這七個人。
“為什麼…*……”鄭浩天的胸中彷彿是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這是憤怒的火焰,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噴發出來:“為什麼要出手襲殺我們*……”
張飆冷笑一聲,道:“當然是為了你們身上的財物了*……”他的話中帶著一絲嘲諷之色:“進入煉妖洞中獵殺妖獸可是相當艱難的事情,持別是對我們這些下品煉妖武者而言,死亡率並不低。哪怕是拼了性命,也很難獲得太大的收穫。不過,對付你們這些人就簡單多了,不但方便,而且比獵殺妖獸的收穫還要大的多。”,
在他說話的時候,其餘幾個人都是緩緩的散了開來,隱隱的朝著鄭浩天包圍了過去。
張飆分明就是想要利用說話的機會吸引鄭浩天的注意力,從而讓眾人完成包圍網。
鄭浩天在剛才所表現出來的靈活已經讓他大為忌憚,而他所做的這種事情是絕對無法見光的。若是讓宗門知道他的所作所為,那麼肯定會派出強者追殺,將他們全部斬絕為止。
所以”無論他付出何等慘痛的代價,都要不擇手段的將這個唯一的目擊者同樣斬殺。
鄭浩天彷彿是未曾見到那些人的舉動似的”他澀聲道:“就為了這點兒的財物,你就能夠向同門下手*……”
“同門*……”張飆放聲狂笑”大聲道:“狗屁的同門,都是一些什麼玩意兒,還敢提同門這兩個字*……”
鄭浩天的這句話似乎是觸動了他的逆鱗,他嘿然一笑,道:“為什麼我們這些人只能站在門派的最底層”為什麼我們就無法獲得大量的丹藥和符篆”要精打細算的過日子,而且還要到這個該死的煉妖洞冒著生命危險去搏殺妖獸。而你們這些有著後臺的門下弟子則是肆無忌憚的揮霍著丹藥、符篆。你們什麼都不做,就能夠得到我們千辛萬苦也無法擁有的東西。難道……”,”他的面目陡然猙獰了起來,厲聲叫道:“難道這就叫同門麼*……”
鄭浩天眉頭略皺,道:“撤……,為了這個*……”
張飆放聲狂笑”道:“就為了這?嘿嘿,難道。這牟還不夠麼…*……”他的聲棄突地一斂,道:“小子,如果你剛剛逃跑,我們或許還追不上你,但現在麼,你死定了。”
就在他們兩人說話的那點兒時間,其餘人已經是隱隱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包圍圈。
以七個對一個,並且已經將他的退路攔截,張飆等人都相信,此人應該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殺……”
隨著張飆的一聲怒吼,七個人幾乎是同時放聲大吼,他們的身軀迅速的膨脹了起來,在短短的數息內完成了妖化變身,並且朝著鄭浩天撲了上去。
按照他們想來,鄭浩天就算是比他們高上二個等級的上品妖化武者,也斷無可能在七個人的圍攻之下逃出生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