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眾人面而相覷,但一時之間卻也沒有人想要上前去看看他販賣的究竟是什麼符籙。
這並不是他們孤陋寡聞,而正是因為他們且多識廣,知道許多關幹玉符師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不信任鄭浩天。
高階的玉符師確實是強大無比’能夠煉製出威力無匹的高階符籙’其中有些攻擊力強大的符籙更是可以疊加使用’而有些符籙在持殊的戰鬥中更是可以起到畫龍點睛’反敗為勝的神奇妙用。
但是’這一切都需要等階。
如果鄭浩天是六個四階玉符師’那麼他就可以煉製大多數的攻擊和防禦符籙’這些符籙縱然是在七階煉妖武者和靈氣師的戰鬥中也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但是’二階玉符師’在這個階位’其實是一個非常尷尬的階位’母為二階玉符師基本上都是處於打基礎狀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煉製出什麼有用的符籙。而縱然是僥倖煉製出幾張’也是以下品的貨色為多。
此時,在那麼多人圍觀之下’若是真有人上前檢視’那麼若是看而不買’只怕就要大大的得罪這個玉符師了。
所以,這些人雖然不想得罪眼前這個明顯是前途無量的年輕玉符師’但卻也沒有人願意充當冤大頭來購買他的符籙。
鄭浩天的臉上平靜無波’但心中其實已經是惱怒萬分。
他自然不知道眾人心中的顧慮’但多少也能夠從這詭異的氣氛之中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而且’被眾人圍觀充當大猩猩的威覺絕不好受’要不是他體質大異常人,養氣功夫也同樣非比尋常的話,那麼此時怕是已經羞愧的掩面而去了吧。
鄭浩天的心中暗自發狠’你們現在不買……好,那就絕對不賣你們。
現在不賣’以後煉製出三階生命符籙也堅決不賣……
光頭大漢掃了四周幾眼’臉色逐漸的緩和了下來。只覺得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的刺眼了。
他裂開了嘴’笑道:“讓我來看看,這位玉符師究竟煉製了什麼符籙吧。’’
上拼了兩步,他伸手從石桌上取過了一張符籙,然後慢悠悠的開啟了。
他的動作並不快’雙手穩定而有力’分明就是一個真正的老手。
當符籙剛剛開啟之時’他的眼中依舊是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得意’但是’當符籙開啟了一半之時’他的臉色就已經泛起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一股精粹的光明力量已經是如同潮水般的撲面而來。
他雖然看上去頗為魯莽’但是能夠在這個地方混得開的人’起碼也是生得一副火眼金睛。
僅僅是一瞬間’他就已經認出了這張符籙的來歷。
“砰,砰’砰……’’
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眼眸也因為過分的激動而變得充血。
雖然此時手中的符籙尚未完全張開’但那種強烈的驚喜已經讓他興奮的無以復加。
此時’他最為慶幸的就是,還好自己是第一個上前開啟這道符籙之人。否則’這等天大的好事又豈能落到他的頭上。
他的雙手陡然停了下來,僅僅走過了那麼一瞬間’就“費’’的一下將符籙合併了起來。
鄭浩天所煉製的符籙都是經過他精心修改的’所以這裡面的符籙並沒有那種完美的超品符籙’基本上都是上品和極品符籙。
而且’因為符籙的等階不夠’所以釋放出來的光明氣息並沒有擴散出去’僅僅是開啟符籙的那個光頭大漢一個人感覺到罷了。
在其他旁觀者的眼中’那光頭大漢慢慢的將符籙開啟’但是當打到一半左右的時候’卻是突然將符籙重新合上。至於這究竟是什麼符籙’卻依舊是一無所知。
那光頭大漢臉龐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在下章陶’乃是中峰霸王峰的入室弟子’請問小師弟高姓大名。’,
鄭浩天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是來賣符籙的,不是來套交情的。’’
章陶的臉上立即變得青紅相交’甚是難看。
他乃是中峰的入室弟子’在這裡基本上沒有人敢招惹於他’如此低聲下氣的與人說話’卻被人以如此不屑的口吻頂撞回來’心中自然是惱怒之極。
不過’他看了一眼石桌上的一疊符籙,終於是一咬牙’道:“小兄弟’這些都是同一種符籙麼?’’
鄭浩天冷哼一聲’道:“我只會煉製一種符籙,而這些符籙都是我親手所煉。’’
章陶眼眸中立即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他連忙道:“好’如果都是同一種符籙’那麼你開個價’我包圓了。’’
眾人盡皆譁然’一個二階玉符師’又能夠煉製出什麼好東西?竟然能夠讓章陶如此激動……
然而’鄭浩天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嘲諷笑容:“我,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