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進步速度也實在是太過於誇張了。
然而,鄭浩天對此似乎是一無所覺。因為,他全部的精力都被腦域中的神奇變化給吸引住了。
在他腦域中的氣旋內,正慢慢的形成了一張生命苻纂的印記。
這個印記並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從那光與暗的交融處一點一點的誕生出來的。
它的出現也並不是按照筆畫順序浮現,而是從無到有,從散而聚,一點點的將光明的力量從虛無中凝聚而成。
鄭浩夭默默的“看著”這個過程,他似乎是看到了這張苻篆的創造過程,並且對於它為何能夠發揮出這樣強大能力的原因進行了剖析。
一般的玉符師在學習靈苻之時,都是學習如何描繪的路線,在經過無數次的記憶和嘗試之後,將這些步驟如同本能般的印入了身體之中。
如此一來,他們在煉製這張符纂之時,成功率就能夠大大增強,而且也有希望能夠煉製出更高品級的符纂。
但是,鄭浩天不同,他本人在進行苻纂的製作,腦域中的光暗氣旋卻自動的開始分析起構成這張符纂的本源力量。
那光與暗的氣旋就像是一個無所不知的超人,將這張符纂拆分無數,並且統籌研究,終於將這張符纂之中所包含的所有秘密都全部研究透徹了。
漸漸的,隨著他成功煉製的次數增多,這個印記就愈發的清晰可見。而且,當這張印記明顯到了一定的地步之時,鄭浩夭對於生命符纂的瞭解也就愈發的清晰,他甚至於有這樣的一種感覺,哪怕是不使用靈筆和空白符纂,只要給他足夠的靈力,他就能夠憑空將這道符祭的鹹能演示出來。
當然,這只不過是他的一種感覺而已,至於能否成功施展,就唯有老天爺才能夠知道了。
伸手,鄭浩天再度向著空白符纂的地方摸去。
然而,他的動作豁然一頓,驚訝的抬起了頭,他這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將所有的空白符纂都用光了。
在桌子的另一邊,整整的疊著一堆苻纂,他竟然是一口氣的煉製了一百張生命符。除了第一張失敗之外,其餘的九十九張都成功了。
他眨了幾下眼睛,雖然是親眼所見,但他還是在懷疑,自己是否看差了。
一股疲憊感終於從身體中開始蔓延了開來。
當一個人專心致志的做著某一件事情的時候,往往不會感到飢餓和疲憊。
但是,當他放鬆下來之後,那種強烈的疲倦感就會如同山洪一樣的爆發出來,能夠將一個人徹底淹沒。
鄭浩天皺著眉頭,他的眼皮子耷拉著,幾乎想要馬上閉起來。而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閉上了眼睛,那麼立即就可以進入夢鄉。
魃力的支撐著,鄭浩天的耳朵習慣性的抖動了幾下,他立即聽到了門外兩位好朋友的呼吸聲。
鄭浩天心中暖烘烘的,他啞然一笑,身體微微顫動,立即從一頭狂暴熊王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隨後,他將所有的東西都塞入了空間烽之中。
在沒有確定這東西的品級之前,他可不願意讓其他人看到。而且,在他的心中還隱隱的有著一絲擔憂,自己所煉製的生命符纂究竟是否有用呢?
穿上了衣服,他道:“戌華,林廷,進來吧。
餘威華和林廷立即是推門而入。
餘威華急驟的道:“浩天,你在幹什麼?在房間中變成一頭熊很好玩麼,竟然整整待了大半天。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們也瞞不過了。
鄭浩天吃了一驚,道:“我在這裡待了大半夭?”林廷重重一點頭,肅然道:“你練功出岔子了?”
鄭浩天苦笑一聲,道:“沒有岔子,嘿嘿,你們放心,過幾天我會有好訊息告訴你們的。”鄭浩夭磕巴了幾下嗒巴,道:“我現在很累,要睡一覺。”
說罷,他雙眼一閉,整個人立即向後躺了下去。
餘威華和林廷心中大駭,他們手忙腳亂的將鄭浩天扶住,免去了他腦袋碰地的悲劇。
不過,鄭浩夭在倒下去之後,他就立即睡著了,從鼻端中隱約響起來的呼嚕聲顯示了他此刻究竟有多麼的疲倦。
餘威華和林廷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鄭浩夭究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會在房間中累成了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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