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給他的厭惡感,竟然比王彪還要強烈百倍。
手中的狼牙棒微微一揮,他已經決定,要給予對方一個終身難以忘懷的教訓。
巨大的破空聲陡然從狼牙棒的身周傳了出來,這是鄭浩天第一次主動攻擊,他揮舞著這根恐怖的棒子,朝著對方當頭砸去。
狼牙棒並沒有高舉過頂,但縱然如此,所展現出來的氣勢和威力也已經是罕得一見,遠不是手持一雙短刃的彭嘉豹能夠比擬。
旁邊早就退到了擂臺角落的那名軍士臉色微微發白,他的心中亦是嘀咕不已,這是什麼樣的小怪物,竟然擁有這般恐怖的怪力,彭嘉豹遇上了他,也算是倒黴透頂了。
然而,正在前衝的彭嘉豹陡然間身形一頓,他的手腕一揚,兩把短刃竟然是一前一後的飛了出去。
它們在虛空中劃過了一道亮麗的長痕,朝著鄭浩天的臉面和胸口直插而去。
在這一刻,彭嘉豹竟然是將手中的兵刃當做了暗器射出,如此短的距離,若是沒有提放,十有八九難逃厄運。
鄭浩天的眼眸豁然凝縮了起來,他的精神在這一刻高度集中。
在他的眼睛裡,那兩把快若閃電的短刃速度彷彿是變慢了,他能夠清晰的看到短刃飛過來的那兩道軌跡。
他的雙腳踩在地面之上,猶如萬古聳立的巨峰,紋絲不動。而他的腰卻在這一刻向著後方倒去。
他竟然在瞬間做了一個鐵板橋,整個身體以腰部為中心向後翻折,後腦勺距離擂臺地面僅有半尺而已。
彭嘉豹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想要趁此機會上前,但是卻突地發現,對方的狼牙棒並沒有隨意放置,那恐怖的棒頭竟然是遙遙的點著自己。
他有著這樣的一種奇異的恐懼感,如果這個時候衝上前,那麼肯定會一頭撞在這根狼牙棒之上。
人的身體是何等的脆弱,如果與長滿了尖刺的狼牙棒做親密的接觸,這個後果絕對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鄭浩天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的目光冷冽之極,眼眸中甚至於閃動著一絲隱隱的殺機。
能夠施展鐵板橋的人並不少,在這裡的很多人都能夠輕易的做到這一點。但是象鄭浩天這樣能夠單憑腰肢的力量就慢慢站起來的,那就絕對不會太多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鄭浩天所展現出來的殺意,彭嘉豹的臉色大變,他剛要開口認輸,眼前就是一花,隨後他的身體如同被萬斤巨錘砸中了一般,轟然飛了出去。
身在半空,一股劇烈的,難以想象的疼痛已經從雙手處傳了過來。他身不由己的放聲慘叫,然而叫聲未停,他的身體就已經是飛出了擂臺,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無法忍受的劇痛加上強烈的震盪,讓他的眼睛翻白,只盼著能夠昏暈過去。
擂臺上的鄭浩天緩緩的收回了狼牙棒,他看著地面上嚎叫著的彭嘉豹,心中卻是毫無憐憫。
他剛才將狼牙棒當做棍棒使用,接連點到了彭嘉豹的雙臂之上。
狼牙棒的力量何其強大,瞬間就將他的手臂打斷,隨後輕輕一推,將他推出了擂臺。
一個雙臂陡然折斷之人從高空中摔下來是何命運,只要看看此時的彭嘉豹就可以知道了。
督戰的軍士倒抽了一口涼氣,他連忙道:“比鬥結束,鄭浩天勝。”
兵器對戰是最危險的專案考核,雖然在這裡比鬥不允許故意殺人,但是有人受傷那卻是家常便飯。
彭嘉豹沒有乾嚎多久就已經有人將他抬了下去,至於是將他扔出軍營還是就地治療,那就不是鄭浩天能夠管的到了。
下了擂臺,從軍士的手中接過了憑證,鄭浩天的目光一轉,突地發現周圍之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經與最初完全不同了。
特別是望向那狼牙棒的眼神中甚至於是帶著一絲隱隱的懼意。
餘威華來到了他的身邊,輕聲道:“我們走吧。”
兩人並肩離開了兵器對戰的場地,其餘參加考核之人都是用送瘟神一般的目光欣慰的看著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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