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羞澀的笑了笑,說道,“就是出去一下。”
“哈哈,標兵啊,要是約會就跟哥說,借你個車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跟人家女的一起淋雨,這看著挺浪漫,但是按照鋼鏰哥的說話,這不是開房的節奏啊!”李榮笑著說道。
光頭笑了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把門關上。
李榮臉上的笑意慢慢退去,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出去。
此時趙鋼鏰正在林倩茹家。
聽到手機震動,趙鋼鏰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然後把簡訊開啟。
“這小子還真大膽啊!”
趙鋼鏰看著簡訊裡的內容,笑著說道,“竟然敢在省委副書記回家必經之路上放炸彈。這是找死麼?”
“什麼?”
坐在旁邊的林倩茹瞪大眼睛,說道,“在省.委.副.書記回家路上放炸彈?恐怖襲擊?”
“應該是報仇。”
趙鋼鏰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一邊抱著林倩茹,將手放在林倩茹胸部上,一邊卻是面露沉思神sè。
很顯然,王標兵要炸死李單河。
為什麼王標兵要炸死李單河?
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李單河跟王標兵有仇。
而王標兵的老子前幾個月才被自殺。
很多事情一想就通了。
“只可惜半道出家,連一個炸彈的壓力觸發裝置都搞不定!”
趙鋼鏰無奈的搖了搖頭。
“鋼鏰,你,不報jing麼?”林倩茹一邊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酥麻感覺,一邊問道。
“報jing?為什麼?”趙鋼鏰問道。
“要,要炸.死省.委副書記,那可是,可是大事啊!”林倩茹說道,“這可是,可是恐怖襲擊。”
“我跟那人不對付。”
趙鋼鏰笑著說道,“那人也恨不得我能死。”
林倩茹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那他該死。”
趙鋼鏰笑了笑。
就在這時。
紫蝴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趙鋼鏰將手從林倩茹的胸口上縮了回來。
紫蝴蝶走到趙鋼鏰的身邊,身子微微發抖。
趙鋼鏰皺眉,問道,“怎麼了?”
紫蝴蝶沒有說話,而是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腿,嘴唇有點發白。
紫蝴蝶的作用從來都是預jing。
而紫蝴蝶一般在感知到會發生什麼危險的時候,都會有一些變化。
而從趙鋼鏰認識她到現在,紫蝴蝶還很少露出這樣驚恐的神sè。
那就證明,紫蝴蝶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特別危險的事情!
紫蝴蝶的眼睛盯著趙鋼鏰的手機。